這些年他一直在考慮什麼是‘歸寂’,既然提出的是兩個要求,那說明結束一切和‘歸寂’是不同的概念,結束並不等於‘歸寂’。
任務完的百分比無疑是這兩個任務目前的百分比,既然百分比跟主線不完全相關,那說明結束一切也不等於百分之百。
那麼現在之所以會這麼快或許是因為,在不知不覺中,第二個任務的佔比被提高了,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賀爺。”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賀舟的思考,潘子從睡袋裡出來著聲音說道:“去休息一下吧。”
賀舟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好時機,當下不再多想,也確實需要補覺。他沒有張啟靈那種能把碎片時間變休息,在鬥裡可以完全不吃不喝的子功。
何況他還是個睡覺大戶,一天二十四小時能在床上躺二十個小時都可以不用起來的那種。
在鬥裡雖然也沒法完全陷睡眠,但淺眠對他來說也足夠了,要是沒有胖子那此起彼伏的鼾聲會更好。
大概只眯了兩個小時賀舟就起來了,他起來之後踹了一腳胖子道:“睡覺打鼾是病,有病得治。”
潘子見賀舟叼著煙過胖子的位置上去打算給他點菸,賀舟微微皺眉本來想避開,但潘子卻說:“辛苦賀爺了。”
他看著潘子那雙眼睛嘆了口氣同意了對方的點菸,他吸了一口說道:“你不用這樣,我也是拿錢辦事。”
潘子臉上卻泛起苦笑道:“我知道那點尾款其實您也沒多在意,是為了小三爺才留下的,我潘子是個人,不明白三爺到底要做什麼,但現在小三爺傷得不輕,三爺也還沒著落,願意幫忙的自己人能多一個是一個,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幫上忙,只能請您多多看顧著小三爺……我潘子記著這份恩,以後有事……”
“潘子。”賀舟打斷他,深深吐了口煙說道:“放心吧,你做的夠多了,不容易,我既然答應了也會盡全力。”
說罷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說道:“無邪醒了。”離開了潘子旁邊。
賀舟走到無邪邊蹲下了他的額頭,年輕人就是抗造,陳皮摔下來直接寄了,無邪看起來慘兮兮的,可如今睡了一覺燒都退了。
他把水壺遞給無邪說道:“燒熱了的,全部喝了。”
無邪還有些蒙的接過水壺嚐了一口:“又是糖鹽水?”
賀舟坐在他旁邊扔了顆糖進裡說道:“你現在急需補充能量,趕喝了,廢什麼話。”
休息了一晚上之後幾個人神明顯都好了不,胖子大概是睡的最踏實的一個了,無邪腦子運轉之後就開始分析無三省留下來的那句話的含義。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沿河渠水至底’,這就是一句擺在明面上的提示,只不過中間經過順子的傳話變了味而已。
既然已經知道怎麼才能進地宮,幾人收拾了一下裝備,把陳皮揹包裡那一份也分了,據潘子的經驗往護城河水流下游的方向前行。
有了的目標,幾人行起來很快就找到了無三省所說的地方,那是一個排道,主要是為了避免護城河水變死水的地方。
在排道口胖子發現了一個悉的標記,之前在海底墓,賀舟跟他一起去探那個有石碑的水坑時,他們在旁邊的石牆上也發現過同樣的記號。
賀舟基本能清楚張啟靈幾個常用記號的邏輯,但更加的資訊也解讀不出來,他道:“這個記號看起來很新,十有八九是最近才刻上去的,目前只有三爺、阿寧這兩波人可能進過,當然還有從假陪葬陵就消失的張啟靈也可能留下。”
無邪同意賀舟的說法,補充道:“上次海底墓那個同樣的痕跡時間相隔二十年,我覺得可以先排除阿寧。而三叔說實話他連字母都認不全也不太可能。”
胖子著急道:“管他是什麼,反正有記號,加上你那個三叔的指路,說明這條路就是對的,咱們先走,遇到問題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