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參與，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無數的變化，這個變化比以往那麼多次都要更加嚴重，賀舟引以為基礎的記憶優勢變得越來越。
但面對這種變化他卻一點阻止的能力都沒有，無力的他不過氣，這種漸漸失去所有掌控的覺甚至比上一次在汪家的時候更加令人窒息。
他苦笑的看著謝雨臣開口道：“覺很複雜。”
謝雨臣也無奈的朝他笑了笑：“幾代人的關係糾纏在一起確實很複雜。”他停頓了一下說道：“照理說這些事不應該告訴一個外人，但這段時間理陳家阿公和謝家出現的事，我發現有些事似乎並不是必然，而是被人推到那裡去的。”
謝雨臣換了個姿勢一副打算跟賀舟促膝長談的樣子：“跟你一起回來的兩個人，除了謝城以外，另外一個夥計死了，在回來後第三天，醫生判定是猝死，沒有發現任何外力原因。”
“不應該啊……”
“是啊，所以這一切肯定有另外一個推手，而這個推手已經盯上你了，這段時間我想過很多種辦法試圖暗中調查，但無一例外一無所獲，只有兩種況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要麼這個推手本不存在，是我覺錯了，要麼它藏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以至於只靠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獲得任何有用的資訊，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給你講這些事的原因之一。”
很顯然謝雨臣說這些就是給賀舟表明，他認為最可能的是第二種，既然只靠一個人不行那就讓更多人參與進來，打草驚蛇或許不是上上策，但有時候卻非常有效。
可賀舟並不希謝雨臣打草驚蛇，汪家在各個地方滲的程度超出想象，以他了解的汪家，這群人極其善於藏和斷尾求生，一旦發現風險與回報不正比，那他們就會在這裡徹底沉寂下來，從而將重心放在另外一邊。
他猶豫了一會兒想好措辭才說道：“或許，將出來覓食的老鼠放走，才能找到鼠群呢？”
謝雨臣瞬間懂了賀舟的意思，這個方法他不是沒想過，但敵暗我明放虎歸山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那麼好的機會。
賀舟沒有再勸，謝雨臣的腦子比他好用多了，他會知道什麼方法才是最適合的。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謝雨臣就離開了四合院。
黑眼鏡一副主人家的模樣站在門口揮手送謝雨臣離開，賀舟轉頭進了南房，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恕他只是一個溫室裡的南方人，這輩子都習慣不了北方室外冰天雪地的溫度，關鍵是從暖房出來他穿的。
黑眼鏡在裡面吃飯得只剩一件短袖，出來送謝雨臣也只套了一件大，鎖好門一路小跑跟狗在後面追一樣。
兩人哆哆嗦嗦回了房間才放鬆了裹的大，賀舟本來打算回來就讓黑眼鏡穿服走人，卻沒想到剛坐下還沒捂熱，南房的門居然又打開了，還竄進來一個人。
賀舟這次是真的震驚了，看著站在面前的人，他腦子宕機了起碼半分鐘才開口問道：“你不是進那青銅門裡去了嗎？！”
張啟靈面無表的看了眼黑眼鏡，後者賤兮兮的朝他笑：“啞你可來晚了，阿賀做的東西我都吃完了，沒你份。”
張啟靈又看向賀舟，後者不為所：“現在難道不應該先解釋為什麼你在這裡的原因嗎？”
張啟靈轉頭向黑眼鏡揚起拳頭，賀舟無語看來傳統藝能選擇失聰又犯了。
十分鐘後，張啟靈坐在八仙桌旁邊吃飯，黑眼鏡坐在茶臺旁邊嗑瓜子，賀舟問道：“所以真的不打算解釋一下？”
“這個問題呢，很複雜的，哦對，魯王宮你不是去了的嗎，那你應該聽說過鬼璽，啞能用鬼璽開啟青銅門，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賀舟震驚：“那什麼重要？”
“今天是除夕啊，外面都在放鞭炮，你沒買嗎？”
“我應該買嗎？”
“放炮去晦氣，我覺得你需要的。”
“……”咬牙刀。
跟黑眼鏡扯皮兩句賀舟知道這兩人是不打算在說鬼璽以外的事，可就這麼沒頭沒尾的說這一句，就不怕他去追究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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