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下去之後沒過多久黑眼鏡就再次上來,說找到地方了,讓所有人都下去。
胖子還在昏迷,拖把帶著幾個夥計費了老大勁才把人從裂口帶下去。
自從與無三省會合之後賀舟總覺得有一視線一直落在自己上,可每每當他想要去找視線的來源卻並沒有察覺異樣。
無三省這次夾來的人魚龍混雜,拖把那幫人看起來就不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想混點人進去簡直易如反掌。
真想送這幫雜碎一份大禮,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賀舟沉著一張臉走在無邪旁邊,也不知道無三省跟無邪說了什麼,兩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一群人跟著張啟靈之前留下的記號在這個大型的蓄水池裡一直往下,越往下面周圍越來越冷,已經完全不是上面雨林的覺了。
“先在這裡休息一晚上吧。”在往下走了三層之後無三省讓人先把胖子放下,找了個地方休息。
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賀舟從營地遭遇蛇之後幾乎就沒怎麼睡覺,又是大晚上在雨林裡追著陳文景跑,又是調回來跟著無邪他們,就只在上面剛剛跟無三省會合的時候眯了一會兒,現在總算用不著自己守夜,他找個地方靠著蓄水池的牆壁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很平靜,沒有遇到蛇,也沒有突發狀況,在地下完全不到白天黑夜的區別,賀舟睡的也還算安穩。
他醒的時候胖子也已經醒了,無邪正在跟他說多喝水把的殘餘毒素排出來。黑眼鏡笑呵呵的坐在他旁邊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就一天到晚呲著那口牙。
賀舟了太站起來醒神,有了無三省手底下的人,一些收拾的瑣事就可以不用管了,站在稍遠菸順便放空。
他約覺有兩道視線落在自己上,賀舟順著看過去,就見潘子和無三省轉頭的作。
他嗤笑一聲,無意跟沒有被算在局中的人計較什麼,況且對於無邪來說潘子這個人還是很重要的。
不過現在也能肯定,那個一直暗暗盯著自己的視線不是這兩個人的。
不得不說胖子恢復能力實在是好,隊伍準備啟程的時候他已經能自己走了,從最開始走的有點慢,到後面已經基本能跟上隊伍的速度,無三省也不必再為了他放慢腳步。
一群人又往下走了三個蓄水池,來到第六個蓄水池的時候整個蓄水池部幾乎完全被一種奇怪的菌類覆蓋,一時間也看不見下一個記號在哪裡。
無三省只能讓人分散去找,找著找著一個夥計突然大一聲連滾帶爬的離開他發現的地方,那是一張人臉。
準確的說是一張由飛蛾組的人臉,賀舟扔了個泥塊過去,頓時人臉潰散,飛蛾被驚飛。
那人一看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才鬆了口氣,其他人見到這樣子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鬨笑。
飛蛾離開後,無三省才上去檢視飛蛾下面的東西是什麼,這麼一看他頓時臉變化,端起槍說道:“招子放亮點,這是蛇蛻,他孃的這東西還是新鮮的!”
賀舟在腦子裡反應了半天才想起來,除了蛇母以外,這裡面還有一條大的,上次他來沒上就把這事給忘了。
一些人警戒,一些人繼續找那井道口是否有痕跡,但這個井道口狹小高度也很高,只能找了個材最瘦小的上去看看裡面有沒有記號。
他艱難的爬上去之後才確定裡面確實有記號,於是又開始張羅其他人也跟著爬進去,可進去了三四個人之後,最開始那個小個子奇怪的說道:“這裡不止一個記號。”
話音落下瞬間一個紅的影以極快的速度竄出來把他拖了進去,只聽見井道一聲慘,隨後巨大的紅巨蟒再次盤旋而下。
見此況,幾個夥計撒就跑,無三省喊了兩聲除了潘子一個聽話的都沒有。
他一邊罵一邊開槍,賀舟提著刀衝上去說道:“先撤。”他一個人只能拖住這條巨蟒的腳步,而且還是在這東西剛剛才換皮,鱗片並沒有那麼堅的況下。
黑眼鏡二話不說拖著無三省就往後面撤,無三省拖著無邪:“你他孃的去就是添,趕走!”潘子也跟著一起拖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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