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沒有看清楚是什麼，賀舟也下意識的往後仰，同時抬刀擋在前面，一隻灰黑的手跟刀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之聲。
看清楚眼前的東西，賀舟罵了一句髒話，那是一個接近兩米的人，不對應該粽子，明顯不是活的。
“他孃的，哪裡來的粽子！”
一邊罵一邊揮刀砍向灰皮粽子，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卻也只是砍進粽子皮半寸，自己的虎口反而被震的發麻。
他眼神瞟了一眼背後依舊毫無知覺的張啟靈，轉就往來時路跑，拉開距離的同時把刀收回鞘中，手在虛空一握，陌刀出現在手裡。
又是一聲裂的聲音，這次他看見了到底是什麼開，他一路過來那些巨大的石筍裡他孃的居然全是粽子！
難怪他來時就覺得這些石筍杵在這裡不對勁。
想到石筍的數量，賀舟背後滲出冷汗，這對嗎？張啟靈怎麼就直接暈過去了，他不是應該腦子混但保持著行能力，至離開隕玉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誰直接把大張哥給弄暈了！說好的兩人戰力呢！
賀舟揮舞著陌刀，空氣被刀刃劃破的聲音響起，周圍空氣似乎都被扭曲了一下，好在行之有效，陌刀的殺傷力對付這些灰皮粽子明顯更得勁。
他砍掉左邊一個頭又剁了右邊一隻手，一路狂奔，遇到擋路的就用陌刀作為支撐躍起，可等賀舟揹著張啟靈來到盡頭，他才發現那個進來的口他本找不到。
只是短暫的停留，後灰皮粽子就已經圍攏過來。
他咬著後槽牙，這麼多，他也殺不過來啊！而且……
賀舟視線掃過幾個被他砍了頭的，依然能正常行。
這些東西似乎不剁一塊一塊的就能一直繼續。
這場鏖戰不知道過了多久，賀舟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他完全憑著本能在揮刀，上服的雖然在這個灰白世界裡他看不到，但也知道肯定被浸染了，他咳嗽幾聲咳出幾口，似乎還有傷。
不會吧……別啊……
“張啟靈……”他吐了口沫子：“你再不醒，我倆可就真的得代在這了。死在這裡，千八百年的都不一定有人會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威脅起作用了，耳邊傳來刀鋒出鞘的聲音，張啟靈的手環在賀舟脖子上，黑金古刀在他手上劃出傷口。
賀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後撤，跟灰皮粽子拉開一些距離。
眼前突然出現短暫的黑暗，眼睛上被溫熱的抹過，腥甜的味道在鼻尖漫延，背後傳來虛弱的聲音：“沒時間了……”黑金古刀墜地，撞出巨響，隨後又沒了靜。
賀舟一腳踹在想要撿黑金古刀的粽子上：“什麼東西你也配！”
他轉頭就看見原本消失的口就出現在不遠，還是那個完全沒有任何的黑。
瞬間他就明白，張啟靈的起作用了，難怪他剛剛無論怎麼都找不到出去的地方，看來本就沒給外人出去的機會。
賀舟揮刀掃飛幾個粽子，撿起地上掉落的黑金古刀，差點給他腰閃了一下。
“我靠，忘了這東西的重量了。”拖著黑金古刀就往口跑去。
他幾乎是摔出那個口的，賀舟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口很平靜，沒有任何東西追出來，外面是隕玉的道。
他手有些抖的把肩上的手電開啟，才發現自己在張啟靈上，連忙爬起來：“對不住對不住。”張啟靈的臉都被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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