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點酒爐的黑眼鏡聞聲抬頭看向石門,思索片刻:“花兒爺那個丹方里是不是有個跟這個差不多的名兒?”
賀舟歪了歪腦袋,對啊,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沒等他繼續想,黑眼鏡就招呼人過來:“這裡沒什麼機關,咱今晚就在這過夜。”
賀舟看了眼時間,確實也到了休息的時候。今天他們一路算是順利,但這麼遠的距離也花了不時間。
他們在裡覺不到況,實際外面已經是晚上了。
兩人圍坐在火邊,賀舟點了菸,沒什麼話說。黑眼鏡卻不消停,他好奇的問對方為什麼對於這些事這麼興趣?
因為省電所以兩人在點起火之後就把手電關了,而一小簇火焰無法將整個照亮。
昏暗的火下,去了兩人一半的臉,隔著火堆賀舟定定看著黑眼鏡。對方角勾著悉的弧度,他也學著對方的模樣牽起笑容:“黑爺覺得呢?”
黑眼鏡笑容擴大:“明明阿賀對啞和花兒爺都了些防備,怎麼就單排瞎子我呢?”
賀舟心裡疑,為什麼黑眼鏡會在這個時候把事挑明,這傢伙向來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把事擺到明面上來可不像他的作風。
他心裡盤算,面上笑意卻未減:“我可沒有,黑爺別冤枉好人。”這就是擺明了跟黑眼鏡打太極了。
黑眼鏡似乎也只是隨口一說,見賀舟打起太極也沒有了追究底的意思。
見人躺進睡袋裡,賀舟才收回視線。
他不相信黑眼鏡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管這件事,可就這樣還要問出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後面才是重點。
賀舟臉上幾不可察的泛起一笑意,這也是件好事不是嗎。
趁著黑眼鏡睡覺,他再次走進那道石門前打起手電細細觀察。
螭吻由鴟吻演變而來,自唐後有了的形狀,現在常見的龍首魚模樣形於明,但不管是什麼時代,這東西多見於屋脊兩端,主要求得是闢火辟邪。
很見到把它刻在門上的,既不合適也不太觀。
想著他就手上石門,這石門上沒有門環,也看不見其他隙。如果要開啟那隻能是靠機關開啟。
可賀舟繞著石門來來回回繞了好些時候,繞到黑眼鏡都睡醒了,他也沒找到開門的地方。
他心裡不由罵了一句,難道還是自己太了?這破門到底怎麼開的!
“你這是尋思什麼呢?”黑眼鏡坐在火堆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站在石門前嘆氣的賀舟。
賀舟了眉心,屬實拿這門沒辦法,躺進睡袋:“尋思怎麼開門,但沒結果,黑爺請吧。”他還是睡覺好了。
他昨天晚上在山那邊睡覺,睡到一半被黑眼鏡喊醒看那該死的‘螢火蟲’,今天腦子不好使肯定都是睡眠不足害得。
賀舟睡醒的時候就見到黑眼鏡跟自己睡前一個模樣,叉著腰站在石門前,頓時樂了:“怎麼,黑爺也沒找到開門的地方?”
黑眼鏡轉頭呲著白牙豎起大拇指:“乾脆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