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黑眼鏡猛地往旁邊躲去，賀舟的拳頭著他鼻尖而過，後者抱著那陶罐多餘一眼都沒看他，轉頭去了廚房。
看見賀舟關上廚房的門，黑眼鏡才幽幽開口：“我聞到了腥味。”
張啟靈躺在椅子上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黑眼鏡躺到另外一個椅子上，晃晃悠悠，著聲音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說話：“這小子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呢？他這個年紀面對死亡能有這種定力，瞎子我真是佩服。”
午飯賀舟依然沒怎麼吃，不過現在他能接一些素食，比之前只能看著別人吃好一些。
黑眼鏡非常自覺的洗碗，賀舟抱著手臂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忙碌的人說道：“下午無邪和胖子要來接小哥。”
那人挑眉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就繼續洗碗去了。
賀舟也不再多說，黑眼鏡已經聽懂了他的暗示，就沒必要繼續叨叨了，和聰明人說話確實省事。
他回到院子裡躺在空出的椅子上，眯著眼睛醞釀睡意。
忽然一腥味鑽進他鼻子裡，賀舟猛地睜開眼看向旁邊的張啟靈，對方已經把刀收了回去，從手掌中的傷口湧出裝進桌上的瓷杯裡。
“你幹什麼！”賀舟噌的一下站起來就衝向主屋拿出醫藥箱。
出來的時候張啟靈把那小半杯推到他面前，賀舟看著杯子裡的東西，只覺得中堵著一鬱氣。
他不需要張啟靈做這些，也不想要。
他只想完任務然後離這些勾心鬥角的事，賀舟不明白，這一次的張啟靈從初次見面就不對勁的覺是怎麼回事。
他覺得事變得失控，這和他預計的不一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賀舟。”張啟靈的聲音把陷混的賀舟猛地拉回神。
眼神重新聚焦，就撞進了那雙幽黑淡漠的眸子裡，看著這雙眼睛，賀舟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無力的坐在張啟靈旁邊幫他包紮手上的傷口，努力讓自己煩躁的心恢復平靜，聲音著冷漠：“以後別再做了。”
最終他還是把那小半杯喝了，雖然不願意，但他也做不出來倒掉這種事。
黑眼鏡在無邪他們來之前離開了四合院，無邪一進四合院就抓著賀舟從頭到尾打量了一圈，再次問上午是怎麼回事。
賀舟只說自己被口水嗆到了，讓他別大驚小怪。
新月飯店的拍賣在明天，時間比較急，無邪簡單說了一下他在杭城調查到的事，以及那張樣式雷背後的買家。
同時無邪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測，自從跟賀舟談過之後，他看這些都覺得像是某些人布的局，這個某些人裡就有他家三叔。
賀舟表示他的覺沒錯，這次拍賣很明顯就是個局，但這個局可能不只是針對無邪。
“據我所知這次拍賣會只有一個拍品。”賀舟豎起一手指說道：“鬼璽。”
“等等！”胖子突然沒反應過來：“鬼璽不是咱們小哥的東西嗎？”隨即他自己就想明白了：“對了，小哥失憶了。”
賀舟沒管胖子，而是對無邪提醒道：“你想想，用鬼璽能釣出來什麼人。”
無邪腦子裡當即就出現了一些名單。九門的勢力、跟張啟靈有關的人、裘德考的人還有‘它’。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魚餌，無論敵我都會因為這場拍賣冒頭，一旦冒頭哪怕藏再深也能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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