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胖子的經歷,賀舟沉默的思考著,胖子說的況跟之前差不多,不過這次碼沒有錯誤,張啟靈卻還是跟胖子分開了,而且賀舟覺得這次分開是主的,並且只留下了胖子一個人。
當時那種況下,能做到這些的,只有一個人,可他不明白,張啟靈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他想起來了張家古樓的危險,所以把出生死的胖子留在了安全的地方,帶著其他執念強烈的人進古樓?這麼說張啟靈現在可能記憶已經完全恢復了?
這些問題一時半會也得不到答案,賀舟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最遲明天晚上就會行,你先好好休息,還是暫時不要出來,就當還在昏迷吧。”
胖子當然也是這麼打算的,但還是問了一句賀舟,是不是覺得現在隊伍裡的人不靠譜。
賀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心裡卻確實認為隊伍裡的人有問題,不是因為不靠譜,而是因為他懷疑分不純,但這個問題不好跟胖子直說。
見他沒有回答,胖子也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一個問題:“那你打算怎麼辦?”
賀舟轉頭看了一眼帳篷簾子說道:“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很快就會有人上鉤,他會向我們指明路的。”
胖子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篤定,賀舟看著他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意味不明:“我從來不相信會存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看似的巧合,實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相遇,所以我得把這些旁觀者拉到棋局中來,大家一起變棋子。”
胖子沉默了,他看著賀舟的眼裡多了一別樣的緒,半晌後默默閉上了眼睛,恢復之前那種昏迷的模樣。
收回視線,賀舟打簾子出去的時候就聽見無邪、謝雨臣和幾個夥計在湖邊討論關於張家古樓的事。無邪的模樣和聲音已經完全變了無三省的樣子,看起來他也適應了這個份。
他靠近的時候就聽無邪說道當年陳文景的考察隊看似是來山裡找尋古墓,實則很有可能是來送葬。
謝雨臣看到了賀舟,他的視線移過來,無邪的視線自然也被吸引停住了話頭,剩下幾個夥計看見賀舟都齊齊喊了聲賀爺。
賀舟走到無邪面前說道:“三爺,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僻靜,賀舟看了眼遠圍在篝火邊上繼續說著剛剛無邪猜測的人,才收回視線看向無邪:“你明天早上單獨行,隨便做什麼,離這裡遠一點。”
無邪知道賀舟計劃之後自然明白對方打算做什麼,他們確實可以等著人上鉤,但張啟靈他們在下面生死未卜,也不能完全靠別人主,他們需要留出一些空隙,雖然有些冒險,但也沒別的辦法。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帳篷,連對面那些洋人也消停了下來。
胖子休息的帳篷裡,四人再次聚攏圍坐在床邊,現在沒有別人,胖子也睜開了眼睛,在坐的只有無邪和潘子不知道胖子已經醒了。
無邪激的就想上去招呼,被賀舟按在凳子上:“長話短說。”他跟謝雨臣對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賀舟才繼續道:“明天我、胖子、無邪一起下去,潘子和謝當家留在上面接應,手底下的夥計,把那個小子帶上,其他人留在上面。”
潘子原本還高興胖子醒過來,一聽到賀舟的安排就不同意。
謝雨臣留在上面倒也合理,但‘無三省’都下去了潘子怎麼可能留在上面。賀舟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三爺的命令,你留在上面盯著裘德考的人,順便盯著這裡會不會有別人來摻和一腳,三爺作為二十年前的當事人帶著我跟胖子進去。
你得知道,現在三爺邊對手底下的夥計有直接管理許可權的人只有你了,所以他下去,你就得留在上面幫他守後方,不可能留謝家當家的一個人,也不可能留我跟胖子兩個完全不是無家的人。”
“可探路……”潘子還想說,被賀舟強打斷。
“沒有探路,你要清楚,這裡不是其他鬥裡,下去之後沒走對就是死,你帶人先下去探路跟找死沒區別。”他語氣十分不客氣,完全沒有把潘子當前輩,這種時候賀舟不想再之以曉之以理,他只需要把人按下就夠了,反正無邪已經默認了。
“我知道了,我會守好上面的。”最終潘子還是妥協,他其實也明白賀舟的方案是最好的,如果下面有危險,賀舟搞不定他一樣搞不定,但不管是對無三省還是無邪,他總是習慣的衝在前面。
很好,解決潘子這個大問題,後面就容易多了。
賀舟跟無邪對視一眼,轉向潘子:“今晚就準備好四套下去的裝備,給胖子裝點炸藥。”儼然已經完全把人當了後勤部長:“跟那皮包的小子說一聲,明天早點起來。”
潘子離開帳篷準備東西和人去了,賀舟看著無邪說道:“明天早上我會跟著你,但還是要小心,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釣出來的那個傢伙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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