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緩緩落下，暮升起，南房的燈也亮了起來。從下午開始，賀舟和無邪兩人手邊的茶已經重新衝了三次。
賀舟將筆尖放在無邪寫的那幾個字上：【第二勢力-？】
兩人目對上，無邪腦海裡資訊再次重組，半晌緩緩說道：“對，雖然現在對於張家瞭解不算太深，但就按照張家古樓裡面獲得的資訊來說，
張家絕對不可能放任隨便一支哪怕是邊緣的脈帶著張家的秘離張家，況且張啟山那一脈還不能算是邊緣脈，那一脈出過張啟靈。
所以，他們能在那個時候功逃出張家的掌控，除了外部原因以外，很有可能是因為張家部出現了問題。
而且這個問題還不是小事，能讓那樣龐大的家族陷以至於有人在這時候趁離都無暇顧及，一定是已經危機到了整個家族本。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是突然之間手進來的勢力能做到的，必定是經過長時間的滲和瓦解，甚至有可能是上百年的謀劃，
那麼第一勢力所展現出來的作就與之不匹配，在第一勢力與九門和張家鋒的時候，其中還有一藏的更加深的勢力也見針的參與其中。”
無邪甚至有個更為大膽的想法：“甚至第一勢力所得知的訊息也是那藏在暗中的勢力有意為之。”
賀舟勾了勾角，認同了無邪的想法，又補充道：“其實我認為你們的長輩應該也有所察覺，畢竟他們距離那個時間比我們更近。
能探查到的細節更多，但腹背敵的況下，與其把力放在完全抓不到任何尾的背後窺伺者的上，不如先對付已經浮現出來的第一勢力。
而且你別忘了，第一勢力最麻煩的在於什麼。”
無邪自然明白賀舟指的是什麼，不過這事說出來就是大逆不道了，兩人只是互相對視一眼，沒有挑明。
經過這一下午的梳理，現在的況也明瞭了一些，所謂的結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勢力的終結，畢竟第一勢力他們的存在有限，且就目前來看，死道消算是結果。
但那在暗中窺伺的勢力卻並沒有出太多尾，那些計劃和藏依然需要。
看著無邪垂眸凝視著桌上紙張的表，賀舟挲著手裡的杯盞繼續加碼：“說起藏我還想起一件事。”
聞言，無邪果然再次被吸引注意力：“什麼？”
賀舟抿了一口變淡的茶水道：“去乃救人的時候，當時我跟胖子一起跟在你後面，在路上遇見一個人，這事你聽胖子說過嗎？”
回應他的是無邪一臉的茫然，賀舟也愣了一下，看來胖子是真沒說，倒是巧了，這事居然遲了這麼久才讓無邪知道。
“在去找你的路上，我和胖子遇見了裘德考的隊伍，其中帶隊的那個人是無邪。”
“啊。”
“嗯。”
“等等！”
無邪剛想反駁，賀舟卻抬手製止了他，繼續說道：“是無邪，或者說是你的臉，那個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舉手投足間跟你的很多行為也相似。”
賀舟點了一支菸，看著對方神來回變化，剛剛上兩口，被回過神來的無邪一把奪走，順便沒收了一盒剛剛開封的煙和打火機。
對方瞪了他一眼才開口：“知道那是哪方的人嗎？”
賀舟有些心疼的看著那包被揣進無邪兜裡的煙：“除了第一勢力以外的，都有可能。我們都知道你是煙霧彈，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老九門安排的人，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人想要過你的份進來。”
他雖然知道是誰，但現在還不是跟無邪坦白的時候，不過這也已經夠了：“後面可能還會遇到，而且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特別是現在真正的無邪是無三省，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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