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話音落下，虛幻的空間中寂靜了一瞬。
隨著撲通一聲，一條魚跳進他腳下水中，遊了兩圈，泛起層層漣漪：“時間不多，你問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像第一次那樣被強制傳送出去，雖然有很多疑問，但還是撿最要的先問：“張啟靈守門去了，如果十年我能結束所有的事，會影響到他那邊嗎？”
龍脈在水裡打了個圈，它總覺得跟坐牢子被審問一樣，但還是解釋道：“不會，他的使命是守門，沒東西守了還在裡面幹什麼。”
很好，這個問題回答賀舟很滿意，往好想，他不用非要卡張啟靈出門的時間再行。
“第二個問題，廢系統的電擊功能你踏馬解釋一下。”賀舟提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
“說話，顛佬，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保護機制。”
“殺了重啟，你保護誰？”
“你。”
賀舟看著旁邊那條魚，心裡盤算應該紅燒還是剁椒：“你看我沒腦子是嗎？”
“真的是你！”魚蹦噠了一下，躍出水面：“你總是手，會被發現的！你以為西王母的保護機制是死的嗎！”
賀舟狐疑問道：“被發現會怎樣？”
“那邊會提前手，加速侵佔。”
“他孃的這是保護你自己！”賀舟呲牙一掌扇向那條躍起的魚，手卻穿了過去並沒有到任何實。
“我們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賀舟的白眼快要翻上天了：“給我取消了。”
“……”
“說話。”
“好，但你得答應我不能隨便手。”
“我不蠢。”賀舟翻了一頁紙繼續道：“下一個問題，張啟靈的記憶怎麼回事？”
水裡的魚頓住：“啊？”
賀舟臉上浮現起痛苦面，跟這個東西流真的很考驗他的素質：“他進青銅門之前跟我說，第一次見面是在廣西，可這次我沒跟他提前見過面。”他滿臉不信任的看向龍脈：“你不會把之前那些記憶讀檔給他了吧？”
“怎麼可能！我沒老糊塗！”它游到賀舟面前：“就算上次隕玉里因為某些原因洩了之前的記憶，只要接收到的人離開隕玉範圍就會徹底忘記，這麼重要的事不可能會出岔子！”
賀舟敏銳的察覺到了龍脈話裡的不同尋常：“所以，上次進隕玉里張啟靈確實看到了些什麼？”
“……”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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