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沒有說看什麼,也沒有說鎮祟這件事,只以黑眼鏡之前出現的異常作為切點,懷疑他不對勁,聽起來倒也合合理。
黑眼鏡沒有接賀舟的話,半晌,他才嘆了口氣,臉上雖然仍舊有笑容,卻顯出幾分苦。
賀舟坐在小圓桌另外一邊,並不催促,一般這口氣嘆出來就是要代事了,他也好奇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那件事他也知道一些片段,但事的始末,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當然,他也確實在試探,賀舟想最後確認黑眼鏡是否真的已經對自己沒有顧慮了。
而這件事就是一個用來試探的好東西,況且,如果真的能功的話,自己也算是幫了黑眼鏡一把不是嗎,互利互惠正好。
似乎是終於做好了心裡建設,黑眼鏡說道:“讓我想想該怎麼盤這事兒呢,大概可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吧。”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當時還是我跟四爺走比較切的時候,更確切一點應該說是他的夥計。
但你跟四爺也夾過喇嘛,知道他的格,那些註定在他手底下做不長久的人,他其實就純粹是當工在用,真正的心腹很。
那個時候霍家那邊出了點事,最開始是因為一場大火,消防滅火之後發現了十四。
其中有十三男是小興安嶺那邊死亡的伐木工,還有一則是當地的一位神婆的。
起火的房子是霍家的產業,當時霍家的人找上了四爺,想讓他出山幫忙理這看起來就死狀詭異的,最好是能調查明白這件事的況。
於是瞎子我就被四爺派到京城去了,唉,流年不利啊。
我去了之後才發現那裡不只有伐木工和神婆,應該還藏著另外一,而這上面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那而起。
後來我用了些法子找到了那關鍵的,那是一,被放在一口井裡,而且不是新鮮,至得死了有幾百年了。
上有神婆弄的封印,同時本也很詭異,但不管怎麼樣都需要先把給弄上去。
那種況,也是我考慮不周,下到井裡就這麼把那背了上來。
背上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後悔了,那種覺,那東西明顯不是善茬,但已經晚了。
把背上去後,當天晚上我眼睛就開始刺痛,視力驟降,覺有一巨大的力量正在上。
雖然後來有好轉,但視力始終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下降。
這事也算是我託大了,原本不至於變得那麼被,但現在木已舟,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些年我也用了很多方法,找過很多人,靠譜的不靠譜的都試了一遍,但都沒有什麼效果。
瞎子我啊,說不定有一天真的就瞎子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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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瞎子眼睛這個問題請勿考究,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作者先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