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振華的話說不出有什麼大問題,卻總讓賀舟有一種哪裡不對勁的覺。
無論是按照索氏出事的時間,還是東海縣漢墓存在的時間,石碑上的容都是千年前的事了。
一個正常的普通現代人,會因為一塊石碑上的藏容就產生這麼多?甚至於‘拋妻棄子’?
即便是賀舟自己,也是經過了這麼多事,才勉強接了龍脈對於自己的利用。
盧振華這麼一個人,真的會如此同?況且他又怎麼確定自己的姓氏就一定是索氏出的那個叛徒一脈?
賀舟跟謝雨臣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懷疑的神,不過現在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證明盧振華說謊,他決定暫時按下不提。
“說了這麼多,那就說說能到底在石碑上解出了什麼容吧。”
盧振華泣的作停頓了一瞬隨後抬頭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三人悠閒的模樣,讓他臉上的表都產生了一裂痕。
黑眼鏡看著對方變換的臉,小小的噗嗤一聲。
‘看客’無於衷,‘唱戲的’也就沒有了繼續的必要,不過對方還是噎著開口:“石碑上說索氏有一個橫千年的重要任務。
索氏的存在就是為了完這個任務,但其中出現了一個叛徒,為了達自己飛昇仙的目的,以索氏原本佈置的陣法為基礎。
利用他知道的資訊,將為華夏龍脈準備的陣法轉化為己用,不僅如此,他還將一些原本鎮陣的東西蒐羅起來放在邊,以達目的。
而漢墓的主人,是人所託將此記錄下來,希索氏後代,或者是後世之人能還原陣法,重修龍脈。”
原來如此!
賀舟頓時覺豁然開朗,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盧振華所說的資訊到底有幾分真實,但他的說法卻給了賀舟一種新的可能。
並且在這個可能的前提下,之前很多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能串聯上。
不過要如何求證盧振華所說的話是否是真實的,倒是有一個比較簡單的方法。
賀舟在謝雨臣耳邊耳語幾句,後者就走出了房間,半晌之後謝雨臣並一個謝傢伙計一起走了進來,謝傢伙計手上還提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紙筆。
謝雨臣坐在沙發上抬了抬下:“既然你記得這麼清楚,那就從頭到尾重新翻譯一遍,把翻譯邏輯寫下來。”
謝傢伙計把電腦開啟後放在盧振華面前,紙筆也同時放在了茶几上,並將綁著人的繩子解開,隨後才退了出去。
賀舟見盧振華被解開繩子之後,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他笑了笑:“勸你好好配合,要是非要跑或者做出什麼嚇我一跳的事,那我也沒法尊老了。”
不知道是否是他這番說辭起了作用,盧振華一臉頹喪的席地而坐,看著茶几上電腦裡的石碑照片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盧振華把桌子上寫了字的紙往前推了推,賀舟手拿起茶几上的紙張。
突然,一直安靜的盧振華,握著筆的那隻手青筋暴起,鋒利的筆尖自上而下,向賀舟出來的那隻手掌。
“啊!!!!!!!!!!”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像是扔破布一樣,賀舟把對方的手腕扔開,再次把茶几上的紙回來。
他把紙給謝雨臣,看著抱著手臂在地上痛苦打滾的人,勾了勾角:“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