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自認為在過去的幾年裡已經經歷了很多大風大浪,雖然還暫時做不到什麼事都能變不驚。
但至在接手自家三叔盤口之後,大多數時候還是能保持表面平靜的。
可現在,他扶著甬道的牆壁往裡走,安靜的甬道中只剩自己的腳步聲,以及覺像是在耳邊敲擊的心跳。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張過了,連手心都開始滲出細汗。
直到後的甬道深傳來‘轟’的一聲炸聲響,前進的腳步只停頓了一瞬。
下一秒他就再次往前走,越來越快,似乎覺不到小上的傷口一樣。
很快他就看見了前方的巖,是賀舟跟他約定的地方。
不知道是怎麼走過去的,無邪只覺得腳步有些虛浮,隨後就坐在了卦象的石墩上。
第二聲炸還沒有出現,他覺得時間好像停滯了一樣,巖裡安靜的可怕。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張,明明在分配任務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其實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
無論是時間上的準確,還是那脆弱的上下層結構是否會因為炸而發生坍塌。
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的事,他甚至提醒過賀舟,其實只需要炸下面一層就足夠了,上面部分很大程度上會因為下方的炸而坍塌下來。
可無論是賀舟還是黑眼鏡,他們似乎都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方向,無論怎麼樣都要徹底毀掉這裡。
無邪大概能猜到,他們這次來或許就是帶著繼續完索玉這個人的志,要完某些事。
而毀掉這裡是其中一項,至於還有些什麼別的,無邪非常肯定這件事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進行了。
甚至更大膽一些,他之前所看見的那些,賀舟上大大小小,明明暗暗各種各樣的傷,都是因為這件事。
無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跟賀舟分開之後的時間裡,會不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被對方用來養傷了。
畢竟即便是去西王母宮那樣危險的地方,也只是最後在隕玉中傷嚴重。
還有那個所謂的母蠱,也是在他不知的時候發生的,並且幾度嚴重到是張啟靈從閻王手底下把人搶回來的。
還有那個黑眼鏡,自家這位師父。
哪怕是曾經初次跟三叔一起下地的自己,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完全信任隊伍裡夾喇嘛的人的。
這個人就更不可能是了,或者說,黑眼鏡要是想接近誰,十有八九都是為了調查這個人的底細才對。
而賀舟就更是了,無邪還記得最開始對方的態度,那種一旦有人靠近就要把人直接摁在地上弄死的習慣。
他不是沒覺到之前賀舟無數次的試探,或是自己想接近就直接被上‘封條’。
這樣兩個人,能達到今天這樣的合作程度,絕對不是一兩天,或是一兩件事就能的。
無邪甚至覺得這兩人的試探可能還會帶著腥味。
可就是這樣,他才更加擔心,他不覺得這兩個人是那種為了隨便一件事就能把命豁出去的人。
賀舟雖然一直都沒什麼幹勁死氣沉沉的樣子,但真要是有人想算計他的命,無邪敢保證,賀舟一定會直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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