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丹爐我在黔州巨蛇窟的時候見過一隻完全一樣的東西,當時我就覺得這丹爐裡應該有機關。
但當時況急,沒時間給我們慢慢研究,而且讓我開開機關門什麼的或許沒什麼大問題,但這種做工巧的機關就有點不夠用。
或許靜下心來慢慢找也是沒問題的,但當時缺的就是時間,加上又有更明顯的別的機關,所以就沒去開。
於是在白雲觀發現同樣的丹爐的時候,小哥就在丹爐裡找機關。
機關倒是找到了,但很可惜我被藥倒了。
小哥當時推測過,丹爐放在那個地方可能是有人故意的,至於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嗯……我覺得這個人其實是想無差別攻擊,畢竟後來調查發現,陳皮的夥計也跟我中了同樣的東西。
只不過我運氣好,當時是帶著小哥一起去的,他的能暫時住那個東西。”
無邪聽得雲裡霧裡連連皺眉,一直在追問賀舟話語中他聽不懂的那部分容。
最終連同最開始陳皮涼山夾喇嘛,到黔州冢,然後是陳皮再次山夾喇嘛,到謝雨臣中毒,賀舟去巨蛇窟裡找解藥。
以及後續賀舟跟黑眼鏡和張啟靈一起去的幾個地方,都通通說了一遍。
講得賀舟是口乾舌燥,喝了兩壺水才堪堪結束。
巨大的資訊量衝的無邪腦袋嗡嗡的,原來他之前的猜測還是保守了,難怪每次見到賀舟一有空對方就在睡覺。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而且很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只需要問一句就能知道。
“所以,你現在是在調查索氏的事?”無邪最後總結。
賀舟點頭:“最開始確實是完全不知道,但後面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順著這件事調查下去。
到現在為止,想要喊停似乎已經晚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龍虎山。”他半垂著眼簾,看不清眼底的緒。
無邪沒有再接話,那種冥冥之中被無數人和無法選擇的命運裹挾的滋味他已經會過了。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謝雨臣有心想說點什麼,畢竟對於賀舟牽扯到這件事來,他是有些愧疚的。
冢也好巨蛇窟也罷,都是他作為老闆僱傭的對方,如果當初沒有選擇找他夾喇嘛,賀舟也不會牽扯到這件事來。
當然他不知道,其實對於賀舟來說,謝雨臣這些事是好事,否則他恐怕要自己索好久才能到龍脈的頭緒。
“陝省那邊結束了,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謝雨臣問道。
賀舟神已經恢復正常,其實原本臉上也沒什麼變化:“先見了你帶回來的人再說吧,我其實很好奇他會說什麼。”
原本吃飯之前他就問了謝雨臣,所謂的胡言語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謝雨臣以他主觀複述出來的話,可能會影響賀舟的判斷為理由,拒絕告訴對方。
話這麼說雖然沒錯,但賀舟心裡總的,這種事知道一半的痛苦,就像他看秀秀帶來的小說,只有上冊沒有下冊一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