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舟回到張啟靈那個風的房子時，中年男人還沒有醒。聽到他的靜，閉目休息的張啟靈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賀舟提著一個破布包裹坐到篝火旁邊，他看著仍舊昏迷的中年男人心中的疑越發多起來。
等著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醒轉的時候，就看見正在刀的賀舟和靠在牆邊閉目養神的張啟靈。
看見坐著的兩人，被困在地上彈不得的男人掙扎扭著，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人醒了，賀舟把剛剛提回來的那個布包裹放在男人眼前的地面上，他聲音淡漠：“我把你裡的東西拿出來，你配合我好好聊聊，如果聲音太大或者非要出來點什麼，那我只能先把你的頭剁瞭然後跑路，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跑的話，這村子裡沒人能隨便找到我，所以聽話好嗎？”
男人看著眼前的破布包裹，聽著賀舟說的話，原本還在掙扎的表漸漸冷靜下來，他閉了閉眼睛點點頭。
賀舟把刀橫在對方脖頸，一隻手解開包裹，裡面的東西暴出來，那是幾塊形狀不規則的礦石，這些礦石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像冰一樣的藍。
男人看著距離自己咽不到一釐米的刀鋒，連咽口水的作都變輕了，生怕一不小心上那散發著寒的刀刃上。
“是我問，還是你自己說？”賀舟保持著拿刀的作道。
男人絕的閉了閉眼睛，沒有試圖反抗或者大喊大，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這東西是我在山裡撿到的。”
賀舟哼出一聲冷笑：“這山裡如果能出產這樣的礦石，那這片地方就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只有一些不流的越南人配合著本地人倒小鬥了。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認識這些礦石，所以可以隨便套說辭來糊弄我，是嗎？”
中年男人見賀舟一臉嘲諷，完全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怕哪刀鋒一不留神就落下來，連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嚥了口唾沫，似是在平復心然後才開口道：“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外面在打仗，這大山裡的人也不敢隨便出去，就靠著山裡過活。
無論男老，但凡是有點能力的都會進山找吃的，不會走的太遠，山裡迷路也危險。運氣好，能打到點野味，運氣不好，就是吃野菜之類的。
我家裡人沒得早，每次出去也是跟著村子裡其他的男人一起，找到這個礦石的那年，我也就十幾歲。
當時是跟著人一起進山的，但因為進山的那幾個大人發現了獵，他們跑得快，我一時間沒跟上，就走散了。
後來走著走著就在山裡迷路了，直到晚上我在山裡發現了鬼火！我當時害怕，跑出去不敢看，等到天亮了又好奇想去看看。
於是就又順著路走了回去，在那裡發現了好幾個死人，還有一個墳墓，這些礦石就是在那個墓裡找到的。”
賀舟一直看著中年男人的表，眼瞧著不像是說謊，他沉片刻，把那塊塞布又給人堵了回去。
他收起刀問道：“你帶我去那個墓。”
一聽到要去那個地方中年男人連忙搖頭，裡嗚嗚嗚直，賀舟懶得跟他廢話，背好包直接把人從地上提起來：“我沒有商量的意思。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乖乖聽話，等我離開這，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中年男人嗚嗚的聲音小了些，賀舟也沒興趣知道他在想什麼，似乎想起什麼他轉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張啟靈問道：“這是我的事，你就別跟著了。”
後者臉上看不出什麼表，只是那雙眼睛靜靜的著他。
賀舟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執著非要跟著自己，無奈的說道：“隨便你吧。”
語畢拉著中年男人離開屋子，往山裡走。
賀舟剛剛把男人腳上的繩子解開，正好現在牽著繩子一頭讓這人走在前面帶路，他們稍微進林子深一些的位置才打開手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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