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雖然四個人都有本事上石臺,但上面的況未定,這個地方無時不刻充斥著的蠱毒也十分危險。
賀舟想了一圈,這麼算來,也就只有他自己先上去才比較穩妥了。
忽然就有一種肩上的擔子莫名多起來的覺。
話雖如此,賀舟還是快速的綁好了繩子,跳到鐵鏈上,因為震鐵鏈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嗯?”
賀舟站在鐵鏈上著腳下的,總覺得這個鐵鏈不太對勁,似乎繃了有些太了。
一般這種地方的鐵鏈不會一點空隙都不留才對,否則石臺日積月累很容易因為拉扯而崩裂。
他有些不太確定,為了保險起見,出了背後的刀,謹慎的走向石臺上。
賀舟放輕了腳步翻上石臺,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意外發生。
石臺只是極其輕微的震了一下,隨著他穩定的腳步也不再有別的反應。
他走到石臺中心,高高的須彌座託著那口巨大的赤熒礦棺槨,走近之後才發現,這棺槨上還雕刻著四象浮雕。
而棺槨部也並非是,而是紅中著些許藍。
這讓他想起另外一種特殊的礦石,難道這口棺槨裡放著的也是用礦石雕刻出來的什麼東西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腳下的石臺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晃。
瞬間破空之聲從四面八方朝他而來。
‘我就知道,沒這麼容易!’
賀舟看著直衝他面門的鋼針,微微側頭,鋼針過他鼻尖飛過。
原地躍起,踩著須彌座,一步踏上赤熒礦棺,飛而出的鋼針在他作間而過。
他一邊躲避著飛出的鋼針,一邊觀察飛針出來的地方。
這八條鐵鏈果然有問題,他就說怎麼繃這麼,搞了半天是個重力機關,而且還是要走到須彌座旁邊才會發的重力機關,這樣一來,連退路都算是被封死了。
針雨大約持續了三十秒才停歇,看樣子不是會無限飛針的機關,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賀舟撿起地上一鋼針,仔細端詳,這些針的威力比風道那邊的還要弱一些,不過同樣也都是淬了毒的。
這麼想著,他耳朵微,猛地跳開。
只見棺槨下方的須彌座上也變化出了飛針機關,他還以為機關結束了,原來是又換了一個方式。
如此,他也不再多逗留。
這個石臺上顯然不方便讓其他三人上來,只能靠他自己。
於是賀舟再次跳上了須彌座趴在棺槨上,正好躲開飛針,同時在赤熒礦棺周圍索。
心裡祈禱這個棺材蓋是全自的,這樣就不用他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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