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裡牢了半個月的時間，謝雨臣平均隔兩天一次電話，其表達容從‘好好學習’，變了‘老師要求神損失費’。
在賀舟和齊昭雙雙崩潰前，謝雨臣終於是給他帶來了一點不一樣的訊息。
之前散出去的訊息有反應了。
原本沒想到這麼快，所以無論是謝雨臣還是無邪都暫時沒有去管，但一條偶然的訊息，讓本就敏的謝雨臣察覺到了異常。
起初是他收到了一條檢機構的訊息。
訊息的主要容表達的是，目前增加了一些個人定製專案，並增加了心理輔導方向的專案，VIP會員可以致電諮詢詳。
這本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對於這種簡訊，謝雨臣其實統一歸為垃圾簡訊一類。
但事後，謝雨臣忽然想起，賀舟當初的檢就是在這個機構做的，當時為了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一遍，謝雨臣定的是最詳細的那個套餐，只有檢不是在機構裡做的。
他心中產生一種懷疑，雖然有些沒頭沒腦的。
可向來謹慎的謝當家，找了信得過的夥計暗中調查了一下最近這個檢機構的事，務必事無鉅細。
於是，在經過三天的調查之後，謝雨臣發現這所機構的組織架構很奇怪，資訊彙總的部門獨立於所有系統之外。
說實話，在這之前他雖然也簡單調查過這個檢機構是否可信，但並沒有細緻到這種程度。
畢竟也就是檢而已，正常人甚至懶得去看裡面醫生的名單，更別說調查所屬公司的組織架構了。
“你怎麼想。”謝雨臣坐在南房沙發裡，他似乎是問答引導的忠實擁護者，很會一上來就把自己的想法說死，或者給出百分之百肯定的結果。
這大概是玩心機的人的通病。賀舟想著。
但他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你是懷疑檢機構裡有汪家的人？”
雖然賀舟不懷疑汪家有這個能力，但這個行覺有點太大了。
“或許是本就在裡面任職，或許是被替換了，然後做出某個決策。”謝雨臣說道：“那條簡訊的引導和側重都太過巧合了。”
賀舟忽然想起什麼：“所以，當初你是為了防止現在這樣的況才沒有讓我在機構進行檢？”
說完他有些不可思議，雖然這件事讓賀舟自己想也不是想不到。
但他跟謝雨臣之間是有資訊差的，謝雨臣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檢中檢的問題，從而防患於未然。
謝雨臣默認了賀舟的話：“跟其他不一樣，能獲得的資訊太多了，而且可以儲存，即便機構沒有問題，萬一後面有人要做文章，盜取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個檢機構現在是有問題的，而且是最近才出問題的，所以才會有這麼一條看似是宣傳的簡訊。
在這之前，汪家可能本沒想過賀舟會有什麼不一般的份，甚至賀舟這個人可能從來沒有過他們的眼睛。
但經過謝雨臣和張海碦那邊的各種訊息放出去，汪家看到了他，並且得知了賀舟曾做檢，甚至調查到了他的過往病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