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了等同於沒說的答案，顯然是賀舟不願意多談，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大概不會繼續問下去了。
但張海樓大概跟一般人不能相提並論，就算是被這樣敷衍也依舊沒事人一樣的聊下去。
“所以，你對這些東西很悉啊。”
“好像是吧。”
總之，諸如此類沒有意義的對話，持續到謝雨臣和張海碦都已經進帳篷裡睡覺。
賀舟表示如果張海樓不睡覺的話自己就睡了，才止住了對方旺盛的聊天。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不是自己想象當中的那種張家人，或者說，迄今為止接下來，這個人完全不像是張家人。
原本賀舟還以為這麼能說是因為‘林老闆侄子’這個份的設定，現在看來，完全就是本人如此。
難以想象，張家那樣的培養機制居然能養出來這麼個人。
應該慶幸的是，現在他們還是在任務路上，而對方需要下半夜起來守夜，否則，賀舟覺得這人完全做的出廢話一晚上的事來。
‘這算什麼？’
賀舟癟癟，想著。
‘張海碦專門找來對付他的嗎？’
話雖如此，好歹張家人做事不含糊，天亮後再次啟程，張海碦給了賀舟一個訊息。
昨天晚上他就覺得這邊的山勢走向有點奇怪，但因為紮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視線阻，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就暫時按下沒有說。
今天一早，張海碦才能確定，這一整片山前後百里，都被人為改造過了。
“你去過乃，應該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張海碦說道。
賀舟看著眼前連綿不絕的山嶺，以他自己的本事，完全沒發現這個地方有什麼特殊之，就是一副原始森林的模樣。
但他想起乃的山古樓那一帶，在他看來無論是湖泊還是山勢走向也都是自然形的，只是風水不錯罷了。
賀舟知道，山古樓是張家人多年滴水穿石改造而，才能造就如此自然的風水形態。
那麼這裡，如果真如張海碦所說，是有人手才變這樣的，那麼這些人的存在即便不能完全跟張家相比，也不會默默無聞。
只是，張海碦不知道 ，但賀舟卻是知道的。
這個地方可能是索氏的手筆，甚至說這一片所有的逸聞傳說都有他們的參與，或真或假，其目的就是為了掩蓋兌位陣法的存在。
賀舟甚至懷疑，所謂的用未形的嬰兒釀酒這件事，也是為了掩蓋什麼。
“賀舟，繼續之前，我們最好約法三章。”張海碦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不介意你瞞一些報，但是如果有危險需要提前預警。”
“我還不至於弄這麼一大圈，就是為了送你們去死。”賀舟直接打消了張海碦不切實際的懷疑。
雖然他對海外張家的人沒有太多的好，但好歹是張啟靈的同族，而且張海碦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張啟靈的發小。
即便是不滿張家人的做法，他也還沒到非要報復的程度，何況無邪的計劃還需要用到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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