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嘆了口氣,心累的也坐在臺階上,不過還是看著那些浮雕,嘗試解讀。
張海碦被噎了兩下,暫時熄火,坐到張海樓邊喝了口水。
賀舟卻保持著看浮雕的姿勢沒,眼睛不停的掃過這些雜無章的線條。
良久,他忽然向張海樓出手:“借用一下紙筆。”
張海樓愣了一下,把包裡的紙筆遞給對方。
賀舟就趴在石階上在紙上勾畫,他終於明白了這些線條為什麼會這麼雜無章。
在張海碦提醒他,這上面的浮雕可能是字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一個字肯定是無法用到這麼多線條的,那就只可能是詞甚至更多字。
但腦子裡演示了無數種可能之後都被推翻了,於是他開始想,會不會是跟第一層那個蛇和潦草的浮雕一樣。
是由某幾個字和圖組的?
可是很快這個結論也被他推翻了,這些線條都很平均,或有一些簡單的細變化,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麼到底是什麼東西,介於字與圖之間呢?
會是象形字嗎?
就在想到此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或者說,從最開始,張海碦說像字的時候就走了一個誤區。
他原本就應該換一個思維方式,不是去想這個‘字’到底是什麼,而是應該站在建造者的角度上去想。
如果自己是建造者,那麼會留下什麼東西?
不常見,但又能最大程度上給真正的後人提示?
想象自己是因為什麼而來到這裡的?龍脈、索氏、八卦、兌位、青銅帝鍾!這些全部都是道門的東西。
那麼還有什麼是道門的東西?
符籙啊!
自己實在是太蠢了。
無論是引魂靈璧,還是青銅帝鍾,這些上面都有異常繁複的符籙。
符籙不就是介於字與圖之間的東西嗎?
他這麼想著,拿著從張海樓那裡借過來的紙筆開始在上面畫符。
託這兩個東西在他手上很長一段時間的福,雖然賀舟對此並不通,但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是不懂,但依葫蘆畫瓢還是會的,當初為了研究那青銅帝鍾,他天天都在四合院南房裡拿著端詳,都快盤包漿了。
很快就把青銅帝鐘上的符籙全部畫了出來,他把本子遞給謝雨臣:“這幾個符籙,我標了優先順序,雖然還沒有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就是這裡面其中一個了。”
說罷,賀舟臉上閃過一尷尬,看著對方:“華容道這個遊戲,我一生之敵,真的不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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