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謝家宅邸,謝雨臣的書房,賀舟一臉睏意的窩進沙發裡。
“怎麼樣?”謝雨臣坐在另外的沙發上問道。
今天這場鬧劇,其實原不需要鬧到這幫人來找謝雨臣的程度。
而之所以會有這麼一齣,就是想要賀舟試試,能不能在這些人裡面挑出能作為魚餌的人。
至於要怎麼挑。
那當然是蠱蟲的味道了。
與其讓一些不知所謂的人鬧半天沒有一點進展,不如直接讓賀舟來明牌。
賀舟卻搖了搖頭:“沒有。”
這段時間,汪家出來活躍的人應該或多或都接過蠱蟲,只要接過就一定跑不掉。
可是剛剛,他走過那些人也好,站在原地也好,都沒有聞到味道。
謝雨臣垂著眸子:“果然跟你說的一樣,他們的人都紮在末尾嗎……”
賀舟想了想說道:“這不奇怪,如果是高位,很多底層的事其實做起來會很困難,比如讓你這樣的人,突然手最底下貨易的討價還價,誰都能發現不對勁。
紮在末尾雖然沒有足夠高的權利,但上面有什麼命令,下面或多或都能察覺到,而且做起事來也不顯眼。
最重要的事,如果要壞一件什麼事,能做到最大程度的無聲息。”
說著,賀舟就想起當初寄給無邪和阿寧的那些錄影帶,似乎,無三省那一代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即便是在這種事上面,也做了一些措施,只不過他們還是想的不夠全面。
他收回思緒看著謝雨臣:“無邪已經回來了,我過兩天會去杭城,到時候他那邊也會一起排查。”
賀舟想了想,眼底閃過一興味:“他離開這麼久,不知道無家的盤口怎麼樣了。”
無邪離開的這段時間,無家的生意完全是野蠻生長的狀態,無論是謝雨臣還是曾經幫忙的黑眼鏡,都沒有過問。
算是完全將無家暴在外面,坎肩和王萌顯然只能基本管理生意,想要他們對付汪家有些勉強。
可既然無邪離開的時候沒有做出應對的措施,說明他本不需要,野蠻生長本就在計劃之中。
所以,賀舟也沒有立刻去杭城,而是等著無邪的訊息。
雖然對方並沒有提前說過,但他有一種覺,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傳過來。
“對了。”謝雨臣忽然說道:“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查是查到了,但……”
他臉上有些為難:“但那個地方我們已經去過了,就在白雲觀。”
“啊……?”
賀舟臉上閃過茫然:“怎麼又回到……”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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