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愣了一下,雖然黑眼鏡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他總覺得龍脈不會這麼好心。
如果那真的是母蠱,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麼隨可見的東西,整個世界,怕就只有這麼一個。
見他陷沉思,黑眼鏡也沒有再開口。
就像在徹底解決自己眼睛的事之前那樣,他也不是很喜歡把前因後果跟外人講的那麼清楚,關乎自的事,有所保留才是常態。
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就算黑眼鏡真的要刨問底,賀舟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短暫休息過後,賀舟拖家帶口的走到石室角落的白骨前,蹲下檢視況。
黑眼鏡也跟著湊過來,只要不是距離賀舟太近,那些趴在對方上的蛇基本都是無視他的存在。
兩人走近之後,才看清楚死在這裡的人究竟是什麼況。
雖說是一白骨,但實際並不是非常準確。
躺在這裡的人明顯跟上一個看不出死因的不同,這骨架一看就是中了蠱毒,白骨由而外都散發著灰,跟正常的人骨完全不同。
似乎自己上的這些蛇,就是造這個人死亡的真正原因。
但同樣的是,白骨周圍除了一些像是腐壞服的布料以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因為明顯有問題的骨頭,黑眼鏡也不敢直接上手,只是指給賀舟看:“也有練了骨的痕跡。”
基本可以確定,兩白骨要麼就是前後腳進這裡,要麼就是隊友,死在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麼看來,其實這群人也跟他和黑眼鏡遇到了一樣的困境。
所以上面那個盜大機率也是這群人打的……
“有一個問題。”賀舟忽然出聲。
“嗯?”黑眼鏡好奇的看著他。
“如果說我們是在九宮,發了機關,進了有來無回的錯誤通道,而這群人也同樣進了錯誤的通道,只不過九宮不同,面對的機關也同樣不同。
那麼那個盜的位置,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那樣一個窟的底部,正常人不應該會想到要打盜吧?
如果說,他們有地圖,準知道窟底部可以打盜通向別的地方,或者進真正的‘主墓室’。
那又為什麼會中了九宮的陷阱?以至於路上減損兩人?”
黑眼鏡用手託著下,食指在邊一點一點的,似乎在思考。
賀舟問完之後也同樣在思考。
他們這次下來,除了知道這裡大機率是龍脈的位置以外,下面的況一無所知。
所以走錯路或者遇到危險,命懸一線諸如此類,其實也算合理。
但平心而論,賀舟認為,就算是自己,在離開火道之後,進那個窟中,在沒有找到別的出路的況下,他是絕對不會想到要在窟底部打盜,而且還往更深打。
。法想的盜打有會不正反,去回後之完燒火的里道火等,回返路原是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