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賀舟以為至要到中午才能順著這條河找到一些線索。
卻沒想到，他們兩人只又往前走了大概一小時的路程就在一三面環山的山谷中找到了這條地上河的終點。
賀舟看著眼前的清潭：“這……可不像是自然形的地方。”
只見這上游並非是瀑布，而是一汪清潭。
這清潭三面環山，是一個比較標準的圓形，直徑大約十米左右，潭水並不是清澈見底的那種，但也並不混濁。
一個大約直徑一米左右的圓形石柱，石柱表面十分平，只比水面高出一點，佇立在潭水的正中央。
距離中間石柱大約兩米左右還環繞著差不多的石柱，只是眼看上去要比中間的小一些。
黑眼鏡看了一圈，最後指著遠的山崖說道：“應該是修過什麼地方，但只修了一半。”
賀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故事裡那個修建來供皇帝使用的祭臺。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祭臺怎麼可能修在龍尾的地方，有病呢嗎這不是。
“像是個蓮花紋底座。”黑眼鏡指著潭水最中間的那石柱。
“這你也能看見？”賀舟好奇的舉起遠鏡看過去。
事實證明，黑眼鏡確實沒有看錯。
雖然因為風吹雨打，還有一部分浸泡在水裡的原因，石柱上的浮雕已經有了磨損的痕跡。
但不難看出，平臺周圍雕刻的就是蓮花紋底座的圖案。
“這東西……”賀舟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是那種和尚用來打坐修行的須彌座吧……？”
黑眼鏡糾正道：“高僧。一般的和尚可不興坐在這種地方。”
“花兒爺之前跟我說的那個故事裡面，只說了皇帝要求工匠修建祭臺，沒有這種東西啊。”
“這還不簡單。”黑眼鏡說道：“要麼就是訊息一代一代傳下來有些地方出現了偏差，要麼就是乾脆連皇帝也不知道這裡的事。”
“你是說，欺上瞞下？”賀舟調整著遠鏡，視線落在對面的崖壁上。
他總覺得這裡既然有打坐的地方，周圍崖壁照理說也應該有點什麼才對。
“不是沒可能。”黑眼鏡就站在賀舟旁邊靠著樹：“不然怎麼解釋祭臺工後那麼久，工地裡才開始出問題。”
忽然，正在專心致志看著崖壁的賀舟猛地將遠鏡挪開：“我靠，嚇我一跳。”
“嗯？”見他這模樣，黑眼鏡來了點興趣：“你看到什麼了？”
賀舟把遠鏡遞給對方：“在那邊，你自己看。”他給黑眼鏡指了個方向。
很快黑眼鏡也同樣看見了那個東西，他吹了聲口哨：“這不就很能說明我們剛剛的猜測了嗎。”
那是一個在崖壁上被植遮蓋住的石刻，在賀舟與黑眼鏡的這個位置，只能看見石刻的一隻眼睛。
但也就是因為只能看見一隻眼睛，才猝不及防的嚇了賀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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