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鬢影、酒杯輕,觥籌錯,談間偶爾洩出低的笑聲。
與其說是攝影好者的晚宴,更像是名利場的鋒。
賀舟穿著燕尾服,帶著耳機穿梭在人群中,張海碦給他安排的這個份,確實非常便利。
作為端酒的侍者,在人群中怎麼走都不會引人注目。
要說有哪裡不好的話,那就是太忙了,耳機裡的聲音就沒停下來過。
耳機裡傳來輕微的電流音,走間,他已經把會場裡的人都弄清楚了。
那個藍庭的人,按照賀舟的觀察,是一個有些靦腆的人,際圈應該不大。
以的格來說,應該跟無邪的關係還不錯,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在這次流會之前,無邪跟這個人應該還見過。
好幾次談都提到了之前聊天的容,還好張海碦反應足夠快,賀舟都為他了把汗。
賀舟能確定,藍庭暫時沒什麼異常的地方,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上的味道都很正常。
而出現在另外一張照片裡的男人就沒那麼簡單了。
無邪雖然沒有賀舟辨別的能力,但不得不說,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確的。
那個在照片裡的男人陳廣興,名字應該是假的,份大機率也是純造的。
對方上濃烈的蠱蟲味道,都不需要賀舟特意湊近,只是從邊走過就能察覺到。
這人十有八九是從汪家基地裡出來的,就算不是,近期也肯定回過基地。
宴會開始半小時之後,一直跟張海碦聊天的藍庭,忽然在看到手機裡的訊息後,暫時與張海碦告別。
賀舟的注意力一直在陳廣興上,在藍庭離開之後,他拿起兩杯香檳走向了張海碦的方向。
雖然陳廣興的作非常迅速,但賀舟還是看見了對方那拿起杯子一瞬間的作。
一個疑問出現在腦海裡。
這人給無邪下藥做什麼?
汪家就算真的要剷除誰,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才對。
賀舟皺著眉,端著盤子稍微往張海碦的方向挪了一些距離。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阻止,說實話,對於毒藥抗來說,張海碦可能還不如無邪。
後者好歹有時靈時不靈的麒麟,而海外張家卻沒有麒麟。
別這一杯酒下去,直接把人送走了。
可現在去那邊的話,未免太明顯了,之前掩人耳目做的那些事,可能都會功虧一簣。
心中雖然猶豫,可賀舟的腳步還是再次走向了張海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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