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碦是第一次來賀舟在京城住的地方,他知道這裡是謝家的地盤,雖然明面上賀舟不是謝傢伙計。
但跟謝家深度繫結也是不爭的事實,謝雨臣幾乎包了對方在京城的一切開銷。
如此,也不怪外面的人會覺得,賀舟早就已經是謝家的夥計了。
“別翻他的東西。”無邪窩在南房的椅子裡,半眯著眼睛阻止張海碦在房間裡探尋的作。
張海碦嗤笑一聲,翹著坐在搖椅上。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段距離,誰也沒再繼續說話,直到賀舟從謝雨臣那邊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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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簡在書案上攤開,賀舟拿著匕首站在後面看向南房的兩人:“一個一個來。”
張海碦一臉凝重:“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賀舟看著他問道:“比如?”
無邪繞過張海碦,直接將手放在了竹簡上,毒素瞬間蔓延,賀舟沒有任何猶豫的割開自己跟無邪的手掌。
到張海碦的時候,對方言又止半晌。
沒等他說出來什麼,賀舟直接道:“既然知道不該提,那就不要提,我沒有那個義務,也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
南房只剩下張海碦因為蠱毒被吞噬產生的疼痛,而低的呼吸聲。
解除兩人上的患,賀舟才把從謝雨臣那邊帶過來的竹簡重新封好,放在保險箱。
“沒事了,你儘快離開吧。”他對著張海碦說道。
後者有一種十分濃烈的,被用完就扔的覺。
哪怕理告訴他,自己的份確實不適合現在這種時候在京城待太久,儘快離開是必要的。
但仍舊忍不住的拳頭攥,想要給賀舟那張面無表的臉上來一拳。
當然,最終這一拳也沒有打出去,畢竟他完全沒有必要找。
等送走了張海碦,無邪坐在南房的椅子上,了幾分之前那種懶散的模樣。
雖然賀舟看起來跟往常沒什麼區別,但他不知道哪雷達響了,總覺得現在對方有點生氣。
但從港城回來的這一路上,他想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
於是,在多餘的人走之後,無邪決定採用直接詢問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
然後……
無邪端坐在椅子上,賀舟靠在書案邊似笑非笑的看著。
那種如芒刺背的覺,讓無邪罕見的回想起了讀書時候被老師盯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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