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眼鏡說了可以隨時出發,但賀舟卻沒有著急,前兩天謝雨臣打電話過來讓他等幾天。
雖然賀舟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也沒有拒絕。
而且有件事,他一直沒有想明白。
目前出現相同丹爐的位置,其一是黔州那個窟裡,其二是京城的白雲觀裡。
黔州的窟中並沒有找到需要他自己手補全的什麼東西。
所以,一直以來,賀舟都是預設那個地方的核心位置沒有遭到毀壞。
如此他兩次去黔州,看過的東西,走過的地方,都應該不是重要的才對。
在黔州丹爐是被擺在明面上的東西,而且,當時他也檢查過丹爐的況,不存在周圍有什麼地方能讓丹爐改變位置。
畢竟按照之前金書或是玉璧、青銅帝鐘的況,主要的陣眼會產生變化。
也就是說,丹爐這東西,大概只是起到了兩個點呼應的作用。
而且賀舟覺得,索氏應該也不會腦子有泡到,用這麼巨大的青銅丹爐作為陣眼。
如果真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被他上,那賀舟只能說:‘活該龍脈斷絕。’
好吧,這其實是氣話。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賀舟總覺得,這兩的陣眼不應該是丹爐。
但黔州那邊他去過兩次了,確實也沒有再發現什麼特殊的存在。
反推京城這邊,目前對於陣眼的況,自然也沒有什麼可參考的東西。
想不通的賀舟決定集思廣益,於是他轉頭問黑眼鏡的看法。
後者躺在另外一把搖椅上晃悠,聽見他的提問思索半天:“或許,跟索氏族地那邊一樣呢?”
賀舟考慮了一下這個可能。
但因為黔州那邊不備參考,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說。
目前唯一和京城這邊有關係的只剩下白雲觀地底下那丹爐了。
但那丹爐他自己都已經不止看過一次,汪家估計也已經裡裡外外的翻過了。
要不是那玩意兒太大,汪家估計會把丹爐直接搬走,哪裡還得到他再去找。
可是,如果丹爐沒用的話,為什麼又會被放在那裡呢?
“我覺得。”黑眼鏡忽然開口:“與其想這麼多,不如先實地考察一下,大不了咱們小心點,別把地方炸塌了,就能再去。”
這話乍一聽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但賀舟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並不妨礙他覺得黑眼鏡這個方案好,眼下沒有線索,也確實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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