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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原地等待的胖子看見遠逐漸清晰的人影也鬆了口氣。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隊伍裡了一個人,駱駝也不見了蹤影。
他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怎麼這丟盔卸甲的模樣。”他將三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
矣多已經忍不住衝進了營地找水喝。
從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賀舟三人上帶的淡水就已經耗盡了,天知道這第三天他是怎麼過的。
腦海裡‘要死了’和‘老闆在死不了’的念頭來來回回天人戰。
要是今天還沒有看見營地,矣多覺得自己不用賀舟手,自己就能倒在沙漠裡再也爬不起來。
無邪和賀舟與胖子簡單對了分開之後發生的事,就被胖子推著先去休息。
賀舟坐在帳篷裡將已經臭掉了服了下來。
他們上的資早已經耗盡,不止是淡水,還有紗布藥品。
所以他上的紗布也已經兩天沒換過了,上面印著或深或淺的跡。
賀舟正打算先把紗布扯下來,帳篷的簾子忽然被掀開,他下意識的拿起手邊的橫刀。
“是我。”胖子低的聲音傳來。
賀舟看著鑽進帳篷裡的人疑問道:“出事了?”
“什麼出事了,沒出事,胖爺我在呢,出什麼事。”胖子一邊說著,眼神落在賀舟肩膀上。
紗布上的痕跡看的他直皺眉:“我來給你換藥。”
賀舟握了握刀垂眸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胖子打斷:“行什麼行。”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連忙又低了嗓子:“趕的轉過去。”
賀舟沒:“胖子。”
“嘖。”胖子彈了彈手裡的抗染藥著聲音威脅道:“你傷加重這事兒我可瞞著天真呢,要不我去把他起來,讓他來給你換藥,看看你這肩上和背上的傷?”
賀舟很想表示抗議,但他掂量了一下胖子和無邪誰更難對付,最終妥協。
見他終於聽話轉了過去,胖子滿意的往裡坐了坐,然後將帳篷門簾拉上。
當看見賀舟背後完整狀態的時候,胖子拿著紗布的手都停頓了一瞬。
紗布胡的和傷口黏在一起,背後的皮舊傷疊新傷,胖子放下紗布嘆了口氣:“我說小賀同志,你這背……都快沒好地兒了。
之前在四合院裡,那醫生說傷才是最嚴重的。”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手小心翼翼的去揭紗布:“咱們這從瞎子找到你開始算,到現在,滿打滿算都不到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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