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思緒飛快運轉，卻只是在一瞬之間。
他沒什麼太大表的看向張海樓，後者卻好像也意識到了剛剛那一瞬間口而出的質問略有不妥。
但既然已經問出來了，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靜靜等待著回答，或者是……
沒等張海樓繼續想下去，賀舟就開口了。
他似乎並沒有任何被質問的覺，實際上在張海樓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已經後悔了。
賀舟淡淡的開口，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鄂省下面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那種致命的毒素的。
至我在掉下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現任何危險的東西。
但下面的路非常複雜，本就跟迷宮一樣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再者……”
說到此，他停頓了一瞬，臉上浮現起一似乎是玩味，又似乎是嘲諷的笑意：“再者，他們的人帶的足夠多。”
房間裡有那麼一瞬間，因為賀舟這句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但房間裡的另外兩人臉上卻並沒有任何意外的表。
或者說，這樣的解釋才是最真實的。
真實到，張海樓和張海碦幾乎能想象出那樣的場景。
張海樓沒有再繼續追問為什麼賀舟知道當年老九門的人帶了多人去。
要是這個答案他都不知道，那確實應該去醫院裡看看腦子，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變得遲鈍。
想知道的資訊已經全部都套出來了，賀舟也不想再繼續跟這兩個廢話下去。
於是在簡單說了關於黑飛子和小滿哥的事之後，他表示關於老九門和張小蛇的事，他有空會去問問現任九門的人。
如果張海碦想要知道，到時候資訊可以同步一份給他。
對於可以白嫖報這件事，張海碦當然是樂意之至。
就算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且不見得與他有關係，但能在某種程度上彌補當年缺失的訊息也是一件好事。
在張海碦和張海樓臨走前，窩在沙發上已經眯起眼睛的賀舟忽然開口。
他聲音很輕，甚至不像是在詢問：“對了，你們最開始盯上無邪要找他合作是因為張小蛇給你們傳遞的訊息嗎？”
“有部分是。”
張海碦回答的很乾脆，這已經不能算是秘了，本沒有任何瞞的必要。
*
此時，正在書房裡忙碌的謝當家，和風風火火突襲查賬的無小佛爺，以及不知道在哪個地底下翻東西的黑眼鏡都收到了一條群發簡訊。
【老九門初期疑似與張家有過合作，可有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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