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在跟無邪和賀舟講述當年的事時,完全沒有任何異樣,似乎一切都已經是塵封的歷史。
而作為張家人的他,也已經沒有了任何執念。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張海碦握了握手裡冰涼的手機,似乎是自嘲一般喃喃:“自己扎刀和別人扎刀確實不一樣。”
他的大腦開始重新運轉,解讀這個備忘錄裡資訊的真實含義。
首先,會用這麼蔽的方式傳遞資訊,說明不希接資訊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不僅是張家這邊,甚至是九門那邊也同樣。
其次,備忘錄裡的資訊用的是‘賀舟是聖嬰’而不是‘我是聖嬰’。
說明這並不是單純的表達某件事,而是傳遞更深層的含義。
利用賀舟上一些模糊的特殊,混淆汪家視線這件事是他們早就確定好的計劃。
但這個計劃中,也只是將賀舟的份初步定義為普通的張家本家人。
最多也只是脈純度較高的張家人。
這個計劃的主要目的也只是為了製造假的資訊傳遞給汪家。
從而過汪家那邊對於賀舟份的猜測開始調查他的過往經歷。
利用看似較為乾淨的過往履歷讓汪家短時間無法有頭緒,陷無數調查的線頭中。
以短暫小範圍的削弱汪家對於張家和九門的監控。
當然,最開始他們也沒打算這個計劃真的能拖住汪家多力。
所以與‘賀舟其實是張家人’這個訊息計劃一起同時進行的還有無邪和謝雨臣,乃至海外張家等等多方的計劃。
其目的就是要讓汪家陷資訊流中,才好鑽空子。
此次張海碦以夾喇嘛的名義找賀舟一起去鄂省,其中一部分也是這個計劃中的一環。
可是這計劃的前提是:‘賀舟只是一個普通的張家人。’
從聖嬰的事出來之後,這個詞無論是對於張家人還是暗中推了其發展的汪家人都太過敏了。
其中所代表的含義早已經不單純的只是一個錯誤的期。
或是利用來瓦解張家部的利刃。
於張家,它已經為了現在還活著的張家人的心魔,是一切悲劇的始末。
於汪家,它則是曾經面向張家,現在面相自己的利刃。
而賀舟留下的這條資訊,無疑是要將‘聖嬰早已死亡’這個概念全盤推翻。
可一旦‘聖嬰早已死亡’這個概念被推翻,張海碦不敢想象,那些不知的張家人會變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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