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賀舟出現的短暫異常況,只順著賀舟的話接了下去:“你知道的沒錯。”
他抿了一口茶几上已經泡好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才繼續道:“因為這段時間特殊,所以有比較好的參考,事的真實會相對更多一些。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無邪那邊可能會知道的更多。
或許等你去蒙省跟他匯合後,可以問問。”
聽見謝雨臣的話,賀舟有片刻的愣神,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前者大概是看出來了他心中的疑,臉上浮現出一難以察覺的苦笑:“或許在所有人看來,我這位謝家當家的,兼二爺爺的徒弟,應該知道很多關於老九門的事。
可實際上並不是。
謝家的況你應該知道,我並不能算是直接繼承人。
加上謝家自九爺之後,鬥很多很,說起來也不比霍家好。
所以謝家這些資料,有些本就沒到過我手上。
當年會對一些事有察覺,除了你的提醒以外,還是我過瞎子那邊的渠道察覺的。
二爺爺雖然有時候也會跟我講一些曾經的故事,但都是點到為止。
幾乎沒有涉及太多真正秘的事。”
說到這裡他輕笑了一聲似有些無奈:“無邪雖然看上去從來沒有繼承過無家的生意,但從小就聽狗五爺的故事長大。
那些故事現在證明幾乎都是真實存在的,且其中蘊含了很深的線索。
也就是說他其實才是那個知道的最多的人。”
賀舟能聽出謝雨臣這話裡的意思,他思索了片刻平靜的說道:“雖然我完全可以說,知道的太多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謝九爺或者謝家曾經的那些長輩或許是在保護他們的後代。
但這種沒什麼用的安我想謝當家應該不需要。”
他看向謝雨臣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語氣卻著想要將夢撕碎的冰冷:“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也是一種‘安排’?”
賀舟看見那雙眼眸深閃過錯愕再次開口:“曾經的老九門,在時代的發展下現在已經沒有剩下幾家了。
張啟山、二月紅、半截李,這上三門在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完全退出歷史。
平三門裡,陳皮一直都不是穩定的人,他本不可能為某個長期計劃的執行者和維護者。
黑背就更別提了,就算是老九門時期,有些時期也怕是不上這位獨來獨往的刀爺。
下三門裡,齊鐵因為某些原因顯然與謝家有合作,他們把一支小輩送出了國,在那個時候看起來似乎更像是在保留薪火。
但同樣是齊家特殊的份,有些事反而不好讓他們參與。
最後只剩下無家、霍家還有謝家。”
他指尖微微挲腦海裡飛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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