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賀舟嘆終於是‘開卷考試’的時候,甬道後半部分的人俑士兵突然了。
“我靠?不講武德!”
他一邊罵著,一邊一子敲碎了距離他極近人俑士兵的腦袋。
很顯然,這裡的設計者已經提前考慮過要是有人會飛簷走壁的本事該怎麼辦。
至要離開,必須要站在門口才能開啟機關,其他的位置都無法正確開啟機關。
只要侵者腳落地,哪怕只有一隻腳落地,重力機關也會啟。
一旦機關啟,人俑士兵就會展開攻擊。
而現在,整條甬道只有賀舟一個人。
好在他很清楚這些人俑士兵的弱點是什麼,現在正跟打地鼠似的,挨個敲碎湧向他的人俑士兵。
手上攻擊沒停,解機關的作也同樣沒停。
很快賀舟就將離開的那石門打開了,他甚至沒等石門徹底開啟,就像泥鰍一樣鑽出去了。
他輕車路的跑過一道極短的裂,然後看到了那條極窄的懸崖。
但現在這裡並不是懸崖,木質的廊橋結構仍然立在懸崖邊。
可是看著那些腐朽氣息濃厚的木頭,賀舟覺得還不如只剩下懸崖。
至踩在石頭上比踩在豆腐渣一樣的木頭上讓人安心多了。
他略頭疼的了眉心,雙手握住已經合整的陌刀,以最大的力道一刀砍在廊橋的支柱上。
瞬間木頭被斬斷,甚至在背後的岩石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這一下,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木質廊橋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賀舟旋又是一刀,整個木質廊橋的結構徹底被破壞。
崩裂的聲音延綿不絕,幾息之間廊橋像是到達了一個支撐的臨界點。
最後又是重重一刀,廊橋瞬間瓦解。
眼瞧著人俑士兵已經從門裡追出來,賀舟連忙跳上了懸崖方寸間。
他著懸崖快速往前走,人俑士兵卻只能看著懸崖無法再追趕。
‘傻了吧,讓你們追。’
賀舟一邊走一邊想著:‘我是帶著參考答案來的。’
離開懸崖後又經過一條向下的低矮甬道,他不得不將陌刀拆開收回刀匣中。
直到賀舟又看見了那扇比普通的門看起來還要小一些的青銅門。
幾乎沒有停頓,他快速的打開了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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