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說一種話題,手上打字一種話題實在是太考驗反應能力。
無邪好幾次差點把打的字念出來,好險這段時間他跟胖子聊天也會這樣,才沒餡。
他正打算開口告辭離開,垂眸卻看見賀舟手邊放著一坨用保鮮塑封了好幾層的東西,黑乎乎的一團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無邪用眼神詢問賀舟,這是什麼東西。
後者順著他的目看向床上的保鮮球,用手機回覆道:【蛇。】
賀舟沒有過多解釋,但無邪已經大概清楚是沾著蠱毒的東西,才會用保鮮纏這麼多層。
他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問下去,而是直接告辭離開。
直到房間的門被關上,賀舟在繼續低頭整理包裡的東西。
看著手裡的保鮮球,他想起在謝雨臣書房驗證蠱毒味道的事。
雖然賀舟一直覺得無法聞到放在海外張家那個匣子裡的蠱毒味道,不是他本的問題。
但還是十分謹慎的找謝雨臣手裡的東西驗證過了。
而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並非是本的問題。
現在想來,那個匣子裡的蠱毒和蛇應該是被改良過的東西。
畢竟鄂省並不是索氏原本安排的地方。
而是索氏的叛徒修建的地方,裡面的東西也不能完全按照索氏的概念來考慮。
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直接把從匣子裡取出來的那條黑小蛇扔掉。
既然不能完全確定到底是什麼地方產生了區別,那就只能儘可能的將東西保留。
*
夜晚過半,正是所有人陷深度睡眠的時候。
夜晚天空漆黑如同被墨浸染,厚重的雲層將所有的可能存在的都遮蓋了起來。
匿於雲層深的月亮幾乎看不見任何彩。
賀舟又做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與那個詭異的,擁有著十條鬚的怪對視著。
那勉強被稱之為頭部的地方,花紋轉,彷彿在表達著什麼東西。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賀舟沒有在覺到理智正在瘋狂消失,不自救就只會徹底被拖深淵。
可是他的卻依然無法有任何作。
夢中,賀舟的意識並不十分清楚,他只能約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
但卻無法控制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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