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來個不講理的。
比如沒有謝雨臣喊停的黑眼鏡。
這人還是個從清末活到現在的老傢伙，還沒失憶。
對不上賬就很容易出岔子。
給自己加那些沒卵用的設定，這是賀舟多年的經驗。
因為迴旋鏢最終都是要紮在自己上的。
突然有些尖銳的汽車鳴笛打斷了車短暫的凝滯氣氛。
胖子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豎起耳朵聽兩人對話，一時間綠燈了都沒發現。
賀舟輕笑一聲，帶著瞭然：“你們怎麼都這麼想知道？”
胖子乾的嘿嘿笑了兩聲啟了車子。
無邪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對方。
“好吧。”賀舟似乎妥協一般說道：“我確實短暫接過老九門的人。”
這其實完全是無邪預料之中的答案，當他從黑蛇的視角看見賀舟的時候，當他從賀舟的話裡發現，對方對時間描述的邏輯跟普通人不一樣的時候。
他其實心裡就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老九門的事我知道的確實不多。
甚至很多事都是在認識你，認識花兒爺之後才知道的。
直到現在，我也仍舊在調查那個時候的事。
這次跟你匯合之前我也準備了一些問題要問你，關於老九門的事。
那個時候南邊太了，我一個人本沒有長期待在南邊的打算。
所以對於外面發生的事也不清楚。”
說著賀舟笑了笑：“或許你可以去問問二爺，他在三爺找我夾喇嘛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了。”
無邪立刻道：“沒有必要。”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最後一句話上：“你說有問題要問？”
話題岔開，賀舟也很樂意，於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嗯，我在花兒爺調查到的訊息裡看見。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末期無家有一位夥計參軍到張啟山手底下，這個事有些奇怪。”
無邪愣了一下，隨後沉默。
看上去應該是在回想無老狗的筆記或者曾經跟他講過的那些關於老九門的故事。
很快他就大概鎖定了時間說道：“說參軍應該不準確，但確實有這麼個事。
我之前在整理爺爺筆記的時候，有翻到過他對於老九門時期發生的一些事的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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