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古人,也不敢說普通的宅院能傳承幾百上千年。
一旦建築因為外力,哪怕不算人禍,只是單純的天災,地震、洪水、火災等等因素被毀。
那‘七指’存在的含義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重要的不是位置,而是建築本。”
他看向謝雨臣和無邪,就發現對面兩人並無任何表變化,看上去應該早就有所猜測。
見到兩人這樣,賀舟反而鬆了口氣。
他就說以這兩人的智商不應該什麼想法都沒有,大概也是想要找他求證。
只是這次他們是找錯人,賀舟暗暗想著。
“在謝家倉庫的時候我跟無邪也有這樣的猜測。”謝雨臣說道:“只是不太確定。”
賀舟垂眸思索著,既然他們三方都認為‘七指’代表的是建築本,而非地點,那麼這些建築就是最大的問題。
無家老宅、無三省的地下室、謝家那奇怪結構的倉庫都反應了用一個問題:建築的結構並非表面看起來那樣。
“這會不會是一個人的標記?”一直沒有參與討論的黑眼鏡忽然開口。
其餘三人都向他投去了目,他則是看向賀舟說道:“翻門。”
賀舟臉上的表扭曲了一瞬,他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就忍不住的火大。
但他也很快明白了黑眼鏡的話中的意思:“很有可能,既然重點不是在地點,而是建築本上,那也許就是建造者留下的屬於自己份的標記。
像是一種特殊的‘簽名’一樣,讓此後見到這種標記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他忽然想起什麼說道:“樣式雷不也有類似的概念嗎?只不過樣式雷的所謂‘標記’相對藏的更深而已。”
“按照這個說法,時間上目前也能對的上。”謝雨臣說道:“無論是我手裡的房子建造年限,還是無家老宅,無三省的地下室,時間越沒有大到無法彌補的程度。”
“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賀舟說道:“如果只是無家的房子出現這種標記,還能用曾經狗五爺認識這個建築師,所以兩人有長期的合作關係來解釋。
但謝家收購的老房產之前甚至不在謝家名下,原本無法直接關聯起來,可是現在卻收到了謝家名下。
而現在可以肯定,謝家和無家在老九門時期就有切的計劃聯絡。
那麼這些老房產或許本就是謝九爺留下的東西,只不過明面上沒有在謝家名下。
等時機合適的時候,他或者他的後人才會將這些老房產划過來。
這個時候時隔多年,以謝家的能力收購房產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無論是狗五爺還是謝九爺對於這些含有特別標記的房產並沒有做出任何特別的規劃,無家是用來自己住了,謝家當了倉庫。
這不是理重要房產的方式,至謝家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