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比如汪家總部的位置？”賀舟問道。
謝雨臣搖頭說道：“按照所說，汪家各個負責的區域界限分明，這也是出於保考慮。
每個不同的板塊互相之間的報止共，所有的任務與報都是直接由上層下達。”
他頓了頓像是在掂量接下來的話：“我懷疑那個‘運算部門’就是汪家的核心機制，所有的報被負責各個板塊的人帶回來之後由運算部門進行彙總分析。
然後再將報與接下來要做的事發出去給不同的人。
甚至汪家人在某些事上都不知道誰是與自己配合的人，而誰又是上一個配合自己的人。”
賀舟在心裡直接肯定了謝雨臣的這個猜測，畢竟作為曾經的外圍人員，他確實有過類似的經歷。
並且因為當時他不姓汪，本無法接到深層次的任務，所以有些事做起來連他都覺得莫名其妙。
這種模式的好是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訊息洩，即便真的出現叛徒或者洩，也無法通過當事人追溯任務的本質與其他參與任務的汪家人。
可是這樣的模式也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壞。
汪家作為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家族，人員構、數量、訊息網等等，必定無比複雜。
想要在這種況下進行任務與報拆解，並落實到某一個人上將會是無比大的工作量和計算量，其中涉及的複雜程度賀舟覺得即便是自己那個時代的AI也不一定能做的過來。
因為AI某種程度上，很難計算的出人心。
但現在看來汪家確實做到了，而且非常練的運用著這套管理系統。
難怪他們的報速度能那麼快，且總是讓人有一種汪家人能提前預知然後走在前面的覺。
這樣的運算系統又未嘗不是另外意義的‘前走三後走四’呢？
不過賀舟心裡仍舊有不小的疑慮，就算汪家百年來已經習慣了這套系統。
但系統本是需要人員支援的，人的大腦不可能無休止的進行確到毫釐的工作。
‘他們一定掌握著什麼外力。’
賀舟幾乎是一瞬間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如果運算部門的存在僅僅只是因為‘人’，那麼其保程度本不需要那麼高，甚至不需要任何保。
只需要化整為零，將那些能夠進行高強度運算的人分佈在每一個地方，需要的時候啟用，或者番啟用就足夠了，還不用設立一個特殊部門惹眼。
特意設定一個部門反而證明了外力的存在，一旦這個外力被人知道就有可能搖汪家的基，所以‘運算部門’的許可權才會那麼高。
賀舟看向謝雨臣說出自己的猜測：“這個運算部門一定掌握著什麼外力幫助，否則如此龐大的計算量本不可能做到。”
後者臉上並無任何意外，謝雨臣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接著他的話說道：“明朝時期可沒有什麼超級計算機或者電腦。”
他的言下之意是，這個所謂的‘外力’絕對不是當下理解意義的‘計算’，而是更加秘的，他們不知道的某種特殊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