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貳’。
賀舟又重新將那沒幾頁的資料翻了一遍。
而且很奇怪的是，整個檔案容只有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中期這一個日期概念，除了得出這個所謂的修復工程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結論以外。
此後工程進行了多久，什麼節點完了什麼事，都沒有任何明確的日期甚至年限記錄。
甚至連最終宣佈工程失敗，截止日期都沒有任何顯示，更別提記錄失敗原因了。
“太潦草了。”賀舟皺眉看著最後一頁寥寥幾語的結論。
他抬頭看向邊站著的無邪，著聲音問道：“把這些拍下來。”
後者臉上的表雖然帶著遲疑，眼神還不住地往門口大爺的方向看了看，但手卻十分配合的將手機從包裡拿了出來：“這資料不讓留檔。”
賀舟難以想象著會是無邪說出來的話，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給無邪驅個魔，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你三叔當年還不讓你去魯王宮呢，你跟著去幹什麼？”
“我就是說一說。”無邪小幅度的抿了抿。
“下次別說了。”賀舟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心裡補充道：‘OOC了。’
牛皮紙袋裡的資料一共也沒多，無邪拍照，賀舟盯梢，很快就將裡面的容拍了下來。
等將那幾頁又薄又脆的紙重新裝回牛皮紙袋後，賀舟才將視線從門口挪回邊的鐵質檔案架：“你找過其他地方了嗎？”
無邪點頭：“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開始到五六十年代左右基本都翻過了，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
離開充滿各種微生味道的地下舊檔案館，照在上的時候，那種隨著發黴的紙張一起發黴的的覺逐漸被驅散。
眼睛本能地眯了一下，線不算刺眼，但在地下待久了，連這種溫和的都覺得猛烈。
被凍僵太久的四肢重新獲得供應時的麻讓賀舟的神都為之一鬆。
他轉頭看著前後腳出來的無邪，那扇通向地下舊檔案館的沉重鐵門被關上，發出沉重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彷彿將地上與地下隔絕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賀舟從包裡出兩棒棒糖遞給無邪一，都默契的沒有點破昨天晚上悄悄菸的事。
蘋果味的棒棒糖含在裡，帶著微酸，味蕾得到刺激十分愉悅的眯了眯眼睛。
車停在了學校門口，而現在兩人並肩走在學校的林蔭路上。
即便周圍沒有人，學校獨特的氛圍也讓人能覺到那蓬的朝氣與生命力。
特別是在已經告別平靜與讀書多年的賀舟看來，這樣的地方已經是求之不得的寧靜。
他忽然想起自己讀書的時候，說起來其實比現在這個時代還要晚一些。
當時的覺是什麼呢？
他已經想不太起來了，只知道學習力還是重的，每天早上起床就是一件難以攻克的難關。
即便家裡父母並不是非要讓他考什麼知名學府，但那樣的環境下，力是自然而然產生的。
他算不上特別聰明，但也不算是吊車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