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無邪這個問題,賀舟面帶猶豫的想了半天最後不太確定的開口:“應該是有的,但我不太清楚,瞎子那邊可能會知道的多一些,我問問他好了。”
說著他就拿起了手機給黑眼鏡發簡訊,後又看向無邪問道:“你是覺得這冊子有問題?”
剛剛他仔細的將賬簿上的細節逐條看了一遍,原本之前猜測這本賬冊後半部分很有可能會記錄當初那個地圖殘片的易資訊。
但賀舟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類似的易記錄,甚至連字畫這種型別的都很見。
那個戰年代,字畫這種東西屬於有價無市,易記錄相當匱乏,就算有也極大可能最後流往國外。
當然,也有可能這上面的容不完全,或者重點部分早已經被陳皮看過後銷燬了。
不過他知道這個賬冊不簡單是因為老九門時期發生的事,賀舟知道很多。
可是無邪又不知道,而且現在賬冊中的容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之。
按照賣家現在才把這個謄抄本拿出來,對方應該要價不會太低才對。
無邪收回來的意義是什麼?
然而下一秒無邪就給出了答案,他示意賀舟往後翻。
賀舟疑的拿著那本賬冊往後翻頁,在易記錄之後是一頁又一頁的空白容,直到翻到剩下的空白頁中間部分,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邊緣略微泛黃的紙張上沒有寫字,也沒有記錄任何地圖符號這些可能跟土夫子有關的東西。
整張紙上只有一幅簡單的畫,畫的容是一條背後長著對明小翅膀的黑蛇。
‘我靠……’
賀舟簡直想去雲頂天宮路上把陳皮的拖出來鞭。
當初在老九門時期他就是怕被陳皮惦記上,所以連二月紅的府邸都很去,結果這老小子居然還是給的埋了個雷。
他是不是還該謝一下陳皮,沒有把自己冒充張千軍的事用日記記錄下來?
真是人死了都還在作妖。
賀舟腦飛速過著要怎麼跟無邪合理的解釋,爭取把‘跟老九門不’和‘陳皮能把他上帶著的蛇細節都畫下來’這兩件事給圓在一起。
“我懷疑陳皮之前也在調查跟你之前調查的那些事相關的東西。”無邪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是啊。’賀舟心裡一喜:‘我怎麼沒想到,完全可以說是陳皮在墓裡見到的蛇,為什麼非要承認蛇是自己邊的呢?’
“可是他如果這麼近距離的見過了這種變種蛇,為什麼還活著?”下一秒無邪又提出了問題。
‘嘖。’
“還是說真正見過這種變種蛇的人其實是原本的老四?”無邪似乎並不是在詢問賀舟,更像是在自問自答,但饒是如此後者還是忍不住提心吊膽的。
“不對,我爺爺之前講過以前那位四爺,以他的膽子本不可能親自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其實完全可能,多帶點人不就好了。’賀舟在心裡默默補充,但面上卻跟著無邪一起做沉思狀。
“所以這圖一定是陳皮畫的,就算不是他親手畫的也是找人畫的,他確實近距離接過那種東西。”無邪確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