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鬧也頂多是在這個規矩多爭取一些,他們很清楚謝家的規矩不可能隨便為了他們例外。
來我面前鬧,無非就是想要讓我以個人名義多給一點卹。”
謝雨臣一遍翻看著手裡的檔案,角卻扯出些許嘲諷的弧度:“我跟他們也說過,謝家規矩立著,既然大家都覺得自己委屈,那就乾脆平分好了。”
‘真損啊……’賀舟在心裡嘆了一句,他好奇的問道:“那他們現在這是答應平分了?”
“嗯。”謝雨臣頭也沒抬,似乎在說一件不怎麼重要的事,語氣中還帶著不易察覺的輕快:“不過不是三家一起分,而是兩家。”
賀舟忽然有種錯覺,當初在佈局的時候,謝九爺,或者二月紅,再不濟謝連環,這群人之所以沒有把謝家的這群極品給敲打乖順,除了要訓練謝雨臣的能力意外,有沒有可能也是給這位洩憤用的。
畢竟目前看來,前面一段時間謝家的人來謝雨臣面前鬧騰,後者不僅沒有覺得心力瘁,反而似乎十分願意看狗咬狗。
畢竟以現在謝雨臣的能力,就算謝家裡有人真的要找死,他也能連削帶打的理了。
這幾年謝雨臣一直在洗白謝家產業的績有目共睹,甚至已經開始與方有相對正式的合作了。
如此,也難怪謝雨臣開始在清理家裡的髒東西。
畢竟以前那種見不得的做法,謝家有些人的作風倒也不算什麼,打不了因果報應,謝雨臣完全沒有下不去手的可能。
但既然要把謝家這艘大船帶上岸,那地下暗藏的那些‘淤泥’‘汙垢’就得提前理乾淨。
否則真的等上去之後被這些人捅婁子,就不是家法那麼簡單的事了。
雖說水至清則無魚,但攪渾水的也不能沒腦子不是。
謝家這幫極品親戚是什麼樣,謝九爺死的早算鞭長莫及也就罷了。
可是二月紅可活了很久,這傢伙要是真想給謝雨臣把路鋪的平整一點,絕對能做得到。
這麼一想,賀舟越來越覺得謝家這群人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留給謝雨臣出氣的。
畢竟,謝雨臣作為謝連環的養子,當年還小的時候得氣總得有人來擔著。
這些翻不出什麼浪花,只能窩裡橫的謝家親戚不就是最好的洩憤材料?
他正想的出神,就聽坐在書桌前的謝雨臣忽然嘶了一聲。
賀舟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見謝雨臣食指指間被割開了一條口,同時黑的管脈線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延上他的手腕。
“媽的。”現在這況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賀舟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向謝雨臣。
在他站定在謝雨臣邊的時候,扣在後腰的彈簧刀已經被賀舟握在手中翻了出來。
他從謝雨臣書桌屜裡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刀刃在火舌上掠過,隨後在謝雨臣手腕割開了一條細長的痕。
賀舟將已經劃破的掌心與那道痕相,隨後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他面沉如水的掃視著書桌上那些堆疊起來的資料夾,很快就鎖定了謝雨臣右手邊一個資料夾前段,看上去像是裡面的金屬出來了一點。
但那個東西實際上是夾帶在裡面的非常薄的金屬片,出來的範圍非常小,不仔細看幾乎無法發現那個地方有像是刀片一樣的金屬片卡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