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接下來的行始終是以賀舟作為主力,所以無論是黑眼鏡還是謝雨臣都拒絕了他的守夜。
既然說到這份上,賀舟也不再執著於守夜,早早的就鑽進帳篷裡休息了。
至於黑眼鏡跟謝雨臣兩人要怎麼分配,這就不是他需要心的事了。
雖然是睡在帳篷裡,外面的環境還是風沙戈壁的惡劣環境,但賀舟卻意外的睡得很踏實。
沒有做夢,也沒有頻繁驚醒。
直到他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進了山谷中。
令他意外的是帳篷外除了篝火將什麼東西煮開的聲音以外,還有口琴的聲音。
那個旋律聽起來有點耳,賀舟從睡袋中坐起來,腦子還有點沒轉過來,他只約記得黑眼鏡似乎會吹口琴。
他翻掀開帳篷就見黑眼鏡坐在前面巖壁凸起的地方,靠著巖壁看著前方,口琴的聲音著悠揚,彷彿前方是廣闊的天地。
“這是……”賀舟覺得曲子耳,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醒了。”坐在篝火邊的謝雨臣聽見靜轉頭看向他。
察覺到了營地的靜,口琴的聲音戛然而止,黑眼鏡呲著牙朝著賀舟揮手,隨後手矯健的從巖壁上跳了下來:“起這麼早?”
賀舟看了看他手裡的口琴,又看了看黑眼鏡好奇問道:“這調子像就是這裡的曲子,什麼?”
黑眼睛看著他笑著說道:“??? ?????.”
賀舟沒聽懂,只能大概猜測是蒙語或者滿語。
前者自然知道他沒聽懂,於是十分熱的作為翻譯解釋道:“是蒙語,如果直譯漢語的話應該‘白天鵝’。但是……”
他晃了晃手裡的口琴說道:“但是前兩年這個曲子被重新創作後,以‘鴻雁’的名字發行。”
‘啊……難怪覺得耳,又想不起來。’賀舟心裡想著:‘鴻雁算是傳唱度想到高的一首歌,上至八十歲老頭老太,下至但凡要學樂的青年們,基本都會接到這首歌。’
他家老爹就特別喜歡類似的歌,每次當車載音樂播放,其悠揚廣袤的曲調,讓賀舟跟聽搖籃曲似的,一秒睡。
“咱麼這不是來烏拉特後旗來著嘛。”黑眼鏡勾著賀舟的肩膀,將對方拉到篝火邊:“原本這調子就是烏拉特的民歌。”
賀舟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黑爺真是多才多藝。”
“那當然~”這瞎子一點謙虛的概念都沒有:“瞎子我還會拉小提琴呢,改明兒回去拉給你聽。”
“好好好,我知道了,您是高材生行了吧。”賀舟一臉麻木的敷衍道。
黑眼鏡卻不給他敷衍的機會:“瞧這話說的,學歷又不能代表什麼,啞也沒學歷,阿賀你也別灰心嘛。
要是真的想要,以你的資質還不是手到擒來,等事結束之後去考一個就好了。”
正在漱口的賀舟差點把水嚥下去,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黑眼鏡,眼裡彷彿在說:‘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旁邊的謝雨臣彷彿沒看到他的表一樣,也跟著附和:“這件事也很簡單,阿賀你缺的也只是一個考試而已。”
賀舟連忙吐掉了裡的漱口水,生怕對方下一句就直接來一個:‘那就去考試吧。’
”。說沒都麼什可我,爺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