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他媽瘋了!”
有人罵罵咧咧,起卻因為吃了令人快樂的東西,晃晃悠悠的,沒走幾步就被地上翻雲覆雨的人絆倒。
重重摔在地毯上,疼得齜牙咧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洩了。
旁邊穿著暴的人笑聲刺耳,緻的妝容被汗水暈花,眼神渙散。
傅修瀾被推開時踉蹌了兩步,看著失控的一屋子人,眉頭擰一團。
不過他很快收起暴怒的緒,角勾著玩味的笑,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酒杯。
猩紅的酒在杯中打轉,目卻像毒蛇般黏在楚荷上。
“不如咱們玩一把?規則很簡單,贏了,在 F 國我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輸了也不虧,就給我當模特,怎麼樣?”
“還是留著罩你媽吧!傻!”
男人眼底的笑意在聽到楚荷罵出國粹的一瞬,像是被撕碎了最後一偽裝和耐心。
“真他媽不識抬舉!”他眼神一狠,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句。
只是話音未落,傅修瀾突然覺口一涼,那寒意順著皮理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低頭的瞬間,就看到一把鑲嵌鑽石的匕首正死死嵌在自己腹部。
刀柄上那顆三顆白鑽折出的,冰冷又華麗的暈晃得他眼前一黑。
接著,就到匕首鋒刃完全沒的劇痛。
“這匕首……”
這把匕首……他絕不會認錯!
是他們傅家的家族的信,家族落寞時流落海外。
他最後一次見到它,是在三年前的蘇世比拍賣會上,被他大哥花八位數拍回來的。
它此刻,竟然在楚荷手中!
傅修瀾雙眼猩紅,不可置信盯著楚荷。
“呃……你他媽真敢……”
劇痛驟然炸開,傅修瀾瞳孔猛地收,原本狠戾的神瞬間被極致的恐慌取代。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流乾的那種深骨髓的恐懼。
張了又合,卻發不出半點完整的聲音。
單間一片死寂,半晌過後,才響起一聲刺耳的尖。
“啊……殺人了,殺人了……”
傅修瀾看向周圍,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快救我,快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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