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門剛坐進副駕,江懷廷就合上檔案遞過來一份列印好的材料。
“這是傅修瀾案子的核心證據和庭審預判,如果你不滿意,可以再讓他多在裡面待幾年。”
楚荷指尖接過,上面條理清晰地列著傅修瀾的各項罪名及對應證據。
楚荷心裡嘖嘖,不愧是擅長打國際司的大律師。
蕭承說往重了辦,不用顧及傅家,他還真就把 “重” 字貫徹到了極致。
一條條,細緻到踢貓揍狗都給算上了。
麻麻的文字看得心裡沉沉的。
“他還真是個魔鬼!”
想起那天派對上的骯髒畫面,楚荷胃裡還是一陣不適。突然,想到那晚提醒離開的那個孩子。
急忙問:“那晚的孩子找了嗎?”
江懷廷發車子,往旁邊看了一眼。
“你說那晚出現過的孩子目前還沒找到,應該是跑了。派對只是其中一個據點,被他脅迫控制的害者應該不止我們找到的這些,庭審前我們會再補充證據。”
“希沒事。”楚荷低聲喃喃。
“這個案子證據鏈完整,很快可以塵埃落定。這期間我回國一趟,不過你放心,我的團隊會繼續跟進。”
說完,江懷廷偏過頭瞥了一眼楚荷,補充道,“傅天龍那邊要求我們低調理,阿承已經答應了。我們要的是判決結果,所以……”
後面的話江懷廷點到為止。
楚荷明白江淮廷的意思,傅家在歐洲也是有頭有臉的。
出了這種醜聞影響的不僅是家族聲譽,更可能牽涉到他們龐大的商業網路。
既然傅天龍做出讓步,蕭承賣他個面子也無可厚非。
楚荷輕輕“嗯”了一聲,道:“我明白,只要能把那個人渣繩之以法就好。”
只要能幫那些害者討個公道就好。
車廂陷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平穩的嗡鳴。
默了默,楚荷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檔案合上,沉聲道:“江律師,如果可以,在你能力範圍,最好讓他多判幾年,免得早早出來禍害社會。”
“放心,我們在法律框架最大化了量刑依據,頂格判下來,沒有二十年,也得十八年。”
話落,江懷廷笑出了聲,心想這兩人還真是兩口子。
都恨不得把傅修瀾牢底坐穿。
江懷廷方向盤輕輕一轉,車子駛進一條僻靜的林蔭道。
兩旁的梧桐樹鬱鬱蔥蔥,路兩側的路燈,過枝葉的隙灑下,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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