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聲還沒溢位嚨,便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蕭承此刻掛著著妖孽般邪肆的笑容。
楚荷瞪圓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鏡子裡出現的那張俊臉。
就這樣,二人的眸在鏡中匯,一個帶著戲謔,另一個卻帶著厭惡。
看到人的反應,蕭承興味更濃,不輕笑出聲。
“呵呵……寶貝兒,輕點。我可沒鎖門。”
他大手一鬆,扳過人的腰,面對著自己。
楚荷低著聲音,毫不示弱的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這是洗手間,我警告你不要來。”
聽到人沒什麼震懾力的威脅,蕭承哈哈大笑起來,直直的盯著眼前這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兇的人。
楚荷的怒氣堵在腔,上不來下不去,整個人都要憋炸了。
“你笑個屁啊!不許笑!……啊……”
話音未落,整個人被人提著腰坐到了洗手檯上。
楚荷又急又氣,眼睛不停的瞥著門口的方向,心裡慌的不行。
可男人似乎並不害怕被人撞見,得更近,直至的後背抵到了冰涼的鏡面,退無可退。
男人眯著眼,玩味的打量著緻絕倫的小臉。
“寶貝兒,剛在外面,你說什麼來著?嗯,調。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調了?你知不知道什麼調?”
還要怎麼才調,剛才那樣子,給他張床,兩人直接就能開戰了好嗎。
不過眼下這地方,也懶得跟他辯。
“如果你專程到洗手間就是問我這個,那你說沒有就沒有吧。”說著用力推了男人一把,想要跳下洗手檯。
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
楚荷皺眉,慌張著跳到地上,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洗手間裡竄。
正當在「躲」和「出去」之間掙扎的剎那,被蕭承一把扯著推進了隔間裡。
洗手間隔間空間不算小,容納兩個也是人綽綽有餘。
可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這麼近,由於高差距,整個人抵著牆壁,小臉被他在前,一下都困難。
男人低頭看著,一副欠揍的表。“噓,別。”
楚荷皺著眉,掙扎的推了幾下,可本推不。
隔間外,傳來開門聲。接著是兩個人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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