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蕭承,其他三人原地尷尬。
楚荷直接麻了,來不及反應,作定住,整張小臉紅到脖子。
誤會,誤會啊……
蕭承雖然笑聲收斂,但卻十分惡劣。
說帶來看戲,結果演了一齣苦計。
這下好了,不僅見了公婆,“深”也見了!
愣了愣神,樊玉蘭笑呵呵的說:“繼續,你們繼續……”
說著推著後的蕭正燁忙退回門外。
樊玉蘭掛著慈母笑,一臉的欣。“這臭小子,一開始還不願意聯姻。我以為沒人收的住他,你看這才幾天,就讓小荷丫頭拿下了。”
蕭正燁不喜,沉著聲說“我看未必,這混賬東西服誰的管?”
這話這讓樊玉蘭心裡很不爽。
他這個老公還是這麼不解風,正經了半輩子,還是不懂什麼做浪漫。非得在這時候說什麼大實話!
樊玉蘭抬起胳膊肘捅了一下不識趣的蕭正燁,狠狠給了他一記白眼。
家庭醫生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不知這會要不要進去,只能面憨笑,就這麼提著藥箱站在二人後。
反應過來還有人,蕭正燁清咳了一下,敲了敲門,這才讓醫生進去。
醫生作很麻利,一看就是經驗富。看著一團團染著的消毒棉扔進垃圾桶,楚荷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膽子小,平時臉上長顆痘痘都下不去手,更看不得別人傷流。
蕭承抿著,蹙眉看著人的反應。
這是嫌棄自己?
這時,蕭悅手裡端著一盤洗過的葡萄,走了進來。
相比昨天的訂婚宴,今天的蕭悅完全沒有了昨天的傲凌厲和咄咄人。
聲音裡的溫嗲,彷彿能讓人瞬間融化。“承哥哥,聽說你傷了,我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蕭悅可是大房的人,這會過來,蕭正清那老狐狸到底是幾個意思?
蕭承眯起眸子,看了眼站在櫃子旁的楚荷。只見面無表的站在一邊,手裡拿著櫃子上的相框專心的看著。
似乎一點沒在意屋裡來了個人。
蕭承眼裡劃過一抹興味。
想玩,哥就陪你玩。隨即語帶溫:“悅兒來了,別擔心,你承哥哥死不了!嚇著你了吧。”
蕭悅先是一怔,似乎沒料到蕭承會這麼說,反應過來,趕放下手中的果盤,快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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