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帥嗎,堂妹都迷的五迷三道的……
果然深宅大院堪比皇帝后宮,什麼奇葩事都不稀奇。
楚荷心裡嘖嘖了幾下,語帶嘲諷:“是你堂妹吧!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這可是有違人倫綱紀的。你還真是禽他媽給禽開門,禽到家了!”
聞言,蕭承皺眉。這人的是淬了毒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利了。
“楚荷,你知道個屁。蕭悅他本就不是……”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通電話講完,蕭承緩慢的撐著坐起,牽著後背的傷口,那表,楚荷看著都替他疼。
房門沒關,季霖站在門口。似乎是有什麼事發生。
“這就要走了嗎?”
“不然呢,你想住這裡?”蕭承挑眉,淡淡反問。
楚荷趕閉了。
從蕭家老宅出來,天已經黑了。
楚荷沒想到,蕭承竟然沒有再讓回酒店,而是直接讓季霖開車將送回了楚家。
臨走時,丟下一句話,只說這幾天讓安分點,聽這意思,應該是最近不在皖城。
果然,他足足消失了一週,沒有蕭承的資訊擾,這一週楚荷過的十分安逸。
不是在畫廊,就是在閨的設計工作室。
也不是一無是只管花錢的大小姐,一畢業就和朋友投資開了一間畫廊和一個設計工作室。
因為家裡有他大哥繼承家業,所以他不需要考慮生意上的問題。大學唸的是院,油畫專業,兼修了藝設計,平時做做設計,畫畫油畫,也是賺了不錢。
凌晨,不染畫廊的畫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畫室寬敞明亮,室瀰漫著松節油和料的獨特味道,楚荷拿著手裡的畫筆,正沉浸在創作中。
啪嗒一聲,大燈被關閉,僅剩幾盞壁燈,發出暖黃的昏暗線。
隨即閨孟琪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看著楚荷上染著五彩斑斕的料,和油膩膩的圍,臉上表有些嫌棄。
“就知道你還在,別畫了我的大小姐。我剛談了一個合作,國外的一個連鎖酒店,訂了我們三十幅油畫作品。他們老闆來了皖城,今晚在青山辦了個夜場派對,你跟我一起去玩玩。”
他們畫廊的簽約畫師,有很多作品在國外都是炙手可熱的,定製作品價格也不低,一幅標準尺寸都要在十幾萬起步。
雖然楚荷對派對沒什麼興趣,但對三十幅油畫還是很興趣的。
也想看看這個出手闊綽的大老闆,究竟是何方神聖。
隨手把畫筆扔在調盤上,然後猛喝了一口咖啡,瞬間來了神。
“琪琪,你這次乾的漂亮。給你記上一功,月底獎金翻倍!”邊說,邊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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