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爺子冷厲的眸子抬起,又問:“你只管回答,問清楚了嗎?!”
蕭正清角扯了扯。答道:“問……問清楚了!”
“既然問清楚了!待會就去前廳,領家法!”
蕭正清面上一喜,劃過一微不可察的得意。
楚荷急了,著門框,慌忙辯解:“不是這樣……唔……”
話未出口,腳剛抬起,還沒過門檻,便被後男人一把扯了出去,反手捂住了。
驚詫的回頭,對上蕭承半張俊臉。
他的雙眸藏在深墨鏡下,角勾著邪肆的弧度。
依舊吊兒郎當的調調,著聲音說。
“著什麼急?這麼沉不住氣!”
楚荷拼命眨著眼,用力拍了拍蕭承的手,他才鬆開。
“你來做什麼?回來捱揍嗎?你爺爺要家法了!”
蕭承一邊眉高高挑起,角的弧度消失,瞬間抿一條直線。
藏在墨鏡下的眸子一眯,抬手起楚荷的袖口,便看到一片刺目的紅腫。
“你給我老實待著,閉好你的。”說罷,長一抬,慢悠悠的進屋。
屋氣氛張,蕭老爺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家法不可偏廢,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子安,該罰!”
此話一齣,蕭正清和蕭子安,包括門口站著的楚荷均是不敢置信。
蕭承眉頭微蹙,雙手兜,大咧咧的坐到一側的椅子上,屋幾個人都看向他,氣氛突然變得更加凝重。
楚荷張地攥了拳頭,生怕蕭承招架不住。
蕭子安看到蕭承,一聲不敢吭,默默的往蕭老爺子腳邊了。
蕭老爺子,垂著眸子白了一眼地上的廢,神依舊不辨喜怒。
蕭正清看到兒子這個慫樣,心裡暗暗罵了句:沒用的東西。
厲聲開口:“阿承,老爺子已經發話了,去前廳領罰吧。”
話落,蕭正清的人已經走到蕭承面前,卻被季霖擋在前。
蕭子安也跟著附和。
“就是,快去領罰吧,你不是狂嗎,我看你還能狂多久!!”
他們只以為是老爺子一時口誤,偏偏還不知收斂。
蕭承摘下墨鏡,拿在手裡把玩著,眼神冷冷的看著蕭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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