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過後,蕭承說是有急事務,天還沒亮就連夜飛去了國外。
這男人說消失就消失的狀況,楚荷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
之後的幾天,在網上瘋狂查詢國外關於蕭承的各種新聞,不出意外都是以蕭家二的份被出與某名模、某星的緋聞。
和HC集團相關的訊息幾乎沒有,可見外界並不知道蕭承的另一層份。
心中約約明白,這些緋聞背後或許就是蕭承的刻意安排。
還在網上搜索關於脾臟破裂、刀傷的一些關鍵詞,和各種手相關的醫學資料。
看到這些淋淋的圖片,不敢想象他當時是怎麼過來的,想象著蕭承可能經歷的疼痛和痛苦,自己的心也跟著疼。
但現在迫切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知道,自己的恐懼,相比蕭承經歷的過的傷痛本不值一提,而這些都是因為。
楚荷去心理診所看了醫生,還去醫院做了腦部檢查,猜測沒有錯,失憶了。
是否能夠恢復醫生也說無法確定,但能確定的是,那部分缺失的記憶是關於蕭承的。
儘管不記得了,但欠蕭承的,讓沒法心安理得的面對他。
哪怕是蕭承說不需要,也是要還的,至於怎麼還,還沒想好。
接下來的日子,楚荷忙於畫展的籌備,讓能鬆口氣,暫時不去想這件事。
剛好,孟琪聽了秦晉的建議,準備開一場直播,在網路上推一波流量,為畫展造勢。
晚上六點,楚荷核對完展出作品的清單,回到辦公室便癱在鬆的轉椅裡休息,這會兒忙累了,才覺會胃有點不舒服。
著肚子,從屜裡拿出幾塊紅棗糕,剛撕開包裝,孟琪跟著就走了進來。
看到楚荷臉有些不好,嘆著氣,接了杯熱水,給放到桌上。
“十五分鐘後直播,一切準備就緒。不行你待會就別過去了,外面那幾個小姑娘長得都周正的,讓他們聊就行。”
“還是別了,我這個當老闆的好歹也得臉吧,還指我這張漂亮臉蛋給咱畫廊漲漲呢。”
楚荷調笑著,把杯子握在手裡。
水溫有點高,輕輕虛著氣,喝了一口。
了有點乾裂的,長長舒了口氣,瞬間胃裡舒服多了。
孟琪點點頭,對臉蛋這事表示同意。
隨手摳了兩顆潤糖,扔進裡,漫不經心的說:“對了,差點忘了,霍鬱川過來了,現在就在展廳裡。”
楚荷一聽,有點詫異。
楚荷可是沒忘,畫廊的漲得那麼快,多數靠的是之前和霍鬱川一起上熱搜帶來的那波流量。
垮在轉椅裡,想到霍鬱川這個時候過來,萬一被之前磕他們CP的那波人看到,豈不是又得掀起一陣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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