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狂,誰他是野著長大的。
十幾年沒有在家人邊長,沒有規矩約束,喜怒哀樂獨自承擔。
能有今天的就,可見蕭承天生就是人中龍。
即便是扔到爛泥裡,依舊能夠破土而出,芒耀眼。
同時蕭肅對這個弟弟也是心疼的。
從小蕭承子就張揚,在外面從不吃虧,唯獨與他這個大哥,從不爭搶,兄友弟恭。
就好比此刻,需要他打頭陣的時候他甘願做惡人,幫自己趟路。
該他退場的時候,他默默功退,像個明人。
不搶功,不冒進,知進退,識時務。
有這個弟弟,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蕭承恢復以往的玩世不恭,揚了揚下,給蕭肅一個吊吊的眼神。
而後,他看著窗外沉的天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悵然若失。
他似乎還能想起小時候,蕭正清對他們兄弟倆,也是有過伯侄間的溫與慈的。
究竟從什麼時候變了的?
蕭承努力回想。
大概是老爺子退位,把蕭家的權力到父親手中起,一切就都變了。
利益的紛爭,權力的,足以泯滅人。
蕭承十幾年沒有過親,如今大仇得報,父母卻已不在了。
這些日子心一直於高強度負荷,自己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突然傷起來,蕭承只覺得嚨哽得難。
接下來會議還要繼續,既然大局已定,後面也沒有他什麼事了。
蕭承拍了拍蕭肅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轉出了門。
……
蕭氏集團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的越野車停在車位裡,沒有熄火。
康耀一黑黑,頭戴一頂黑鴨舌帽,襯的他冷白的皮更白了幾分。
他坐在駕駛座,死死盯著筆記型電腦裡的監控畫面。
畫面只能看到會議室走廊,而會議室部的監控畫面,安全等級太高,他的人還沒有破譯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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