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茵茵朝著蕭肅父母墓碑的方向彎鞠了一躬,然後轉,悄無聲息的離開。
而這一切,蕭肅並未察覺。
等骨灰安葬完畢,蕭家一眾人便前往慈恩寺。
蕭家是大家族,有著百年的歷史。
而蕭家的祠堂就建在慈恩寺的偏殿裡,平日裡由寺裡僧人代為照看。
或許蕭家的百年興旺,也和佛祖的庇佑有關。
寺廟這邊,早已在祠堂佈置好了靈堂。
供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祭品,燭火跳,香菸繚繞,似在傳遞著生者對逝者的無盡思念。
再往上面,就是麻麻蕭家人的牌位。
視線掃過去的時候,楚荷哆嗦了一下,總覺像是一雙雙眼睛俯視著,怪瘮人的。
此時蕭氏夫婦的牌位也已經被請祠堂,擺放在較為顯眼的位置。
檀木牌位上的字型,用金漆描過,被燭火映得發亮,還能看到邊角上刻著蕭家祖傳的銀杏紋。
牌位下方約有一行小字,是樊玉蘭生前手書的 “勿念”。
楚荷眯著眼睛,才看到那上面的字,字型在暗泛著冷。
記得前些日子,在蕭承手上看到過類似的金漆,想來那牌位上的金字型,一定是蕭承親描上去的吧。
楚荷抬眸,看向邊男人繃的下顎。
刀削斧鑿般的側,在這搖曳的燭火下,顯得落寞又疲憊。
楚荷心裡泛起一酸,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出手,握住了蕭承的。
到楚荷手心傳來的溫度時,蕭承抿的,這才微微有了一變化。
“蕭承。”楚荷只是輕聲了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心疼。
“嗯,我沒事……”
仔細聽,蕭承聲音只是有些悶,好像真的沒事。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了一下楚荷的手,隨後鬆開,朝著父母的牌位走去。
他在牌位前緩緩跪下,雙手合十,額頭輕地面。
楚荷站在他後,看著男人跪拜後起時始終直的脊背,眼眶不紅了。
這時,寺裡的方丈領著十二名僧人魚貫而,袈裟拂過青磚的沙沙聲清晰耳。
楚荷也是第一次來祠堂這種莊重肅穆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每個人面上都著一子悲傷的緒。
唯獨蕭承,冷漠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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