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攤攤手,一臉無奈。
這小姑娘對蕭承的心思寫在臉上,上次見面時就黏得。
不過好在明事理,上次特意說自己 “就算喜歡阿承哥哥,也不會做破壞別人的小三”,倒讓楚荷對生不出反。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蕭承終於找到空隙,將霍芝推開,著被皺的襯衫看了一眼,看到自己上被底弄髒了,立馬一臉嫌棄的皺眉。
霍芝哼了一聲,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忽然轉向楚荷。
“看,本小姐抱夠了自然就放開了。” 隨即又斂起笑容,語氣帶著點埋怨,“楚荷,你也真夠沒良心的,我哥都傷好幾天了,你這才想起來看他。怎麼不等我哥死了再來?”
“芝芝!”
一聲沉斥從門口傳來,霍鬱川頂著一頭黑線走進來,手裡還拿著剛簽好的出院單。
他顯然是聽到了妹妹的話,眉頭擰得的。
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出纏著淺繃帶的小臂,看向楚荷時眼神里帶著點歉意。
“抱歉,這丫頭被慣壞了,說話沒輕沒重的,讓你見笑了。”
霍芝不服氣地噘起,嘟囔著:“人家說的是實話嘛,哥為了救的傷,都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了,才來……”
“閉。”
霍鬱川冷冷地打斷,眼神掃過去,霍芝立馬噤聲,只是還是不甘心地瞪了楚荷一眼。
楚荷倒沒放在心上,笑了笑。
“沒事,芝芝小孩子心,我明白的。倒是你,覺怎麼樣了?那天要不是你,躺在這裡就是我了,都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
聽到這麼客氣,霍鬱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了,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就想著早點出院。你也不用跟我那麼客氣。其實阿承能來,我意外的。”
蕭承在一旁,目落在霍鬱川傷的手臂上,又掃了眼楚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審視,開口道:“我太太的救命恩人,來看你是應該的。後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這話聽著客氣,卻帶著一種疏離的氣場,明顯是在劃清界限。
霍鬱川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他笑了笑,沒接話,轉而對楚荷說:“之前的事,你別放在心上,那種況,我一個男人保護你不是應該的嗎?真要謝我,改天請我吃飯吧。”
楚荷剛想再說些謝的話,霍芝又在一旁了:“什麼應該做的,我哥為了救你,胳膊都差點廢了,你……”
“芝芝,你話太多了。”
霍鬱川再次喝止,臉沉了下來。
霍芝被他嚇得了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病房裡一時有些安靜,氣氛略顯尷尬。
楚荷連忙打圓場:“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要出院,那就要好好休養,別太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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