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老爺子要卡著時間點吃藥,蕭肅兩口子還要回去照顧孩子,等楚荷況穩定,轉病房時,幾個人才放心回去。
楚家父母在外地,得知兒的況火急火燎的就往回趕。
一到醫院,就直奔病房,蕭承正站在床尾,目專注地落在沉睡的楚荷臉上。
聽見靜轉過頭:“爸,媽,你們來了。小荷還沒醒,醫生說況平穩,是孩,五斤六兩。”
老兩口臉上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尤其是母親梁秋。
楚元白上前,拍了拍婿的肩膀,聲音得很低,帶著長途奔波的沙啞:“辛苦你了,阿承。”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梁秋聲音放的很輕,幾步走到床邊,看著兒蒼白的小臉,又心疼又欣,千言萬的話到了邊,最終也只哽咽的輕嘆了一聲。
是過來人,知道兒生完孩子虛,來的路上就打電話給營養師,提前做了補氣的小米粥和兒吃的小菜帶過來。
梁秋開啟保溫袋,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看著沉睡的兒:“媽媽帶了小米粥,米油都熬出來了,待會等你有胃口了,就讓阿承餵你,多喝兩口,這時候最需要補氣……”
明知道楚荷還睡著,聽不到,卻還是自言自語般唸叨。
看著兒虛弱的模樣,忽然停下作,眼圈毫無徵兆地就紅了。
怕被人看到,又慌忙別過臉去,用手背快速抹了下眼角。
蕭承見狀,默默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媽,您別太擔心,小荷和寶寶都很好,寶寶早產,還要在保溫箱裡養一養,等過些日子,您和爸就能見到孫了。”
“那就好,我和你媽終於盼到這一天了。”楚元白扶著妻子在陪護椅上坐下,又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接到你的電話,我們就提心吊膽,尤其是你媽,這一路上都擔心壞了,現在一顆心總算能落回肚子裡了。”
梁秋緩了緩緒,從隨的手包裡取出一枚紅的小墜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兒枕邊。
輕輕按了按,裡低聲唸叨著:“這是我前些日子在廟裡求的,保佑我的兒平平安安……”
做完這些,抬頭看向蕭承:“阿承,這符我也給小楓求了一個,他們兄妹倆一人一個。回頭你幫小荷收好,可千萬別弄丟了啊。”
“這倆孩子……唉,當父母的,就圖他們平平安安。不過,這次多虧有你,不然……”
楚元白也點頭,“確實,阿承這趟回來,確實沉穩多了。”
被老丈人當面誇獎,蕭承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就愧疚的。
只有他心裡知道,當年把人家兒欺負的多狠。
半晌,他語氣鄭重地開口:“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們。”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等改天,媽媽再去師傅那,替你們一家三口也誠心拜一拜。再給你求個符,只盼著你們往後的日子,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別再有什麼波折了。”
梁秋從前是不信這些神佛之說的,總覺得那些燒香磕頭,求籤問卜的事,不過就是人心寄的虛妄罷了。
可自從兒子楚楓幾個月前在災區重傷昏迷,才知道人在災難病痛面前有多無助。
也是無意間聽圈子裡的太太們提到南山普慈寺有位老師父,醫和佛法都頗為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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