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荷反應,就被蕭承半摟半帶地走到了試區的一道厚重的絨幕簾前。
“閉眼。”蕭承命令道。
楚荷很聽話,乖乖閉眼,倒要看看蕭承賣什麼關子。
只聽見幕簾開的沙沙聲,接著就是周圍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睜眼。”
燈驟亮,聚燈下,楚荷微微蹙眉,映眼簾的,是一片被聚燈照得如同夢幻般的雪白。
的呼吸瞬間窒住,接著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蕭承,“這是……婚紗?給我的嗎?”
“不然呢?能不能別問這麼傻的問題。”蕭承輕笑著,站在後,雙手輕輕搭在肩上,低頭在耳邊,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最好的手工師傅,最好的面料,重點是……全世界最好的設計師親自設計的,僅此一件,獨一無二。你就說喜不喜歡吧?”
楚荷又驚又喜,目再次移到那件靜默如謎的婚紗上。
那不是一件普通的婚紗,沒有多麼繁複累贅的珠寶堆疊,也沒有誇張拖沓的大襬,整剪裁利落簡潔。
但細看,那種奢華是藏在骨子裡的,完契合楚荷一貫偏的雅緻風格。
“蕭太太,這件婚紗是剛剛從米蘭空運過來的,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品,實在太了。您穿上一定是最的新娘,不如先去試一下,哪裡不合適,咱們還可以修改。”
店長引著楚荷進了試間,幕簾一合一開。
再出來時,頭頂暖燈傾瀉而下,像是為鍍上了一層聖潔的暈。
楚荷有些侷促地攥著襬,指尖到那冰涼順的頂級緞面,心裡卻張得厲害。
站在高臺中央,有些不敢看鏡子。
蕭承原本靠在牆邊把玩著打火機,此刻作頓住。
他直起,目沉沉地鎖在上,面上慣常的戲謔與冷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底滿是震撼與痴迷。
“轉一圈。”
“哦。”楚荷乖乖地轉了個圈,的猶如一朵盛開的白玫瑰。
蕭承一步步走到楚荷跟前,眼睛都看直了。
目死死落在腰間那寸恰到好的留白上,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出手,指尖點了點腰際上方。
“看來這半個月肚子,沒白挨。老婆,你真。”
不是“漂亮”,不是“好看”,而是“”。
剛才楚荷還對自己的材不自信,蕭承簡單的一個‘’字,讓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向來挑剔又毒,此刻給出的定是最高級別的肯定。
店長親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平襬上的褶皺,讚歎道,“蕭先生親自設計的,果然只有穿在您上,才算是賦予了這件服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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