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以後都是好日子。”
說著,蕭承看著泛紅的眼眶,心口驟然被溫填滿,指尖愈發用力地握的手。
繼而又將視線轉向一眾賓客。
“其實,站在這裡,我心裡遠比表面看起來要慌張得多。畢竟,今天這場婚禮,我等了太久,也……虧欠了太久。”
“大家只知道我們兩家是多年的競爭對手,是死對頭。很多人記得年時的我,囂張跋扈,記得我‘欺負’過眼前這個孩。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是霸凌,偏偏我不覺得,現在想來,才知道那是一個笨拙到只會用刺來掩飾喜歡的年,最拙劣的試探。”
“後來的故事,大家都聽說了。一場綁架,讓我差點永遠失去。我揹負了莫須有的罪名,而,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裡,為了保護自己,選擇忘掉我……”
親手給了我致命的一刀,這句話他藏在心裡,這是不能公之於眾的的秘,他沒有繼續說。
蕭承深吸一口氣,語氣緩慢:“再後來,我去了北,那些日子,沒有家人在邊,我常常想,如果當時我能再勇敢一點,解釋得再清楚一點,是不是我們之間的就不會經歷這麼多坎坷。”
“命運讓我們走散了太久。久到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配再擁有的笑容。”
“我要謝蕭楚兩家的長輩,放下兩家恩怨,選擇聯姻。也謝我的岳父岳母,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當初,我幾乎是搶一般地把綁在了邊。我知道忘了我,忘了那些我帶給的痛苦。我也曾用了很多上不了檯面的辦法,小心翼翼地靠近,笨拙地去,只想讓慢慢想起,想讓知道我蕭承不是壞人,而是願意為碎骨的傻瓜。”
“我很慶幸,我的等待沒有白費。我們不僅解開了當年的誤會,還迎來了我們的寶貝兒,小甜橙。”
蕭承轉過頭,激的看了一眼臺下抱著孩子的岳母,隨後目重新回到楚荷臉上,眼眶通紅,卻笑得無比溫。
此時,人早已淚流滿面。
聽到他說起當年的誤會和北的孤寂,捂著,抑著嚨裡的哽咽,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不斷落,砸在潔白的婚紗上。
當聽到他說“我幾乎是搶一般地把綁在邊”時,楚荷破涕為笑,惱地出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無聲地嗔怪他揭自己的短。
蕭承順勢一把抓住拍過來的那隻手,攥在掌心。
他低頭,用指腹溫地去眼角的淚水,繼續深地說道:
“還記得領證那天嗎?你哭得妝容都花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可不許再掉眼淚了。”
“明明是你故意煽。” 楚荷臉頰發燙,小聲抱怨。
他掌心微微收,目真摯而熱烈:“謝謝你,沒有放棄我。楚荷,我你。”
“蕭承,我也是,我也你。”
楚荷著他,溼熱的眼底漾起溫笑意。
話音剛落,蕭承直接雙手捧住哭花的臉蛋,低頭就吻了下去。
接著火速出西裝袋的絨戒指盒,麻利取出鑽戒,先給楚荷套上,再抬手給自己無名指也套上一枚。
整套作行雲流水,一氣呵,一旁的主持人當場看傻了。
心想,我手裡的流程卡都還沒翻頁呢!
這進度跳得也太快了,流程都不走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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